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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佛雷？&rdo;普瑞斯特恩问。

&ldo;还什么都没说呢。&rdo;达根汉姆咧嘴露出他的骷髅式微笑，&ldo;他真是独一无二。我在他身上试过了所有标准药物和正常程序……什么都没说。外表上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太空人……如果你忘记他脸上的刺青的话……但是他的体内却有钢铁般的勇气。有个念头抓住他不放，他不会松口。&rdo;

&ldo;是个念头抓住了他？&rdo;夏菲尔德问。

&ldo;我希望去找出来。&rdo;

&ldo;怎样做？&rdo;

&ldo;别问，不然你就是从犯了。你准备好飞船了吗，普瑞斯特恩？&rdo;

普瑞斯特恩点点头。

&ldo;我并没有保证我们可以找到诺玛德号，因为它也许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如果它还在，我们必须绕过海军立刻行动。相关法律程序准备好了吗，夏菲尔德？&rdo;

&ldo;准备好了。我希望我们不需要被迫使用它。&rdo;

&ldo;我也那样希望，但是我再一次声明，我没有保证不用。好吧。站在一边，必要时为我讲解。我要去撬开佛雷的嘴。&rdo;

&ldo;你在哪里捉到他的？&rdo;

达根汉姆摇头说：&ldo;这间房间并不安全。&rdo;他消失了。

他从辛辛那提思动到新奥尔良、蒙特雷1，最后抵达墨西哥城，出现在宏伟的塔拉联合大学医院下属的精神病科。&ldo;科&rdo;这个词对于这个分部来说远远不够，在这家大都市一般的医院里，这个科可以说是包容了一整座城。达根汉姆思动到治疗部的43楼，向那个独立的槽箱中望去，箱子里飘浮着毫无知觉的佛雷。他一眼瞥见了那位看护在一边的高贵的长胡子绅士。

【1墨西哥城市名。】

&ldo;你好，弗瑞兹。&rdo;

&ldo;你好，萨尔。&rdo;

&ldo;多妙啊。精神科的头头亲自替我照顾病人。&rdo;

&ldo;我想我们欠你的人情，萨尔。&rdo;

&ldo;你还在为塔其1沙漠的事耿耿于怀吗？我早忘了。我身上的辐射波妨碍你部门的工作了？&rdo;

【1此处的塔其沙漠应指前文提到的达根汉姆出事的实验地。】

&ldo;没有。我给每一样东西都加了防护罩。&rdo;

&ldo;准备好做这桩肮脏的工作了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