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傅显然也是十分不信的,扬了扬眉,道:&ldo;你?&rdo;语调轻扬,饱含着种轻疑。
&ldo;嗯。&rdo;临霜点头,笃定道:&ldo;&lso;朔风骤雪霜雹冽,寒梅孤残叶,未至冬宵节,寒彻长夜,离愁浸皎月;&rso;,这便是三少爷的韵词,敢问太傅可有错?如若奴婢能对得上,太傅可否愿意恕过奴婢这一次?&rdo;
她竟一字不差地将沈长歌适才的韵词复述了出来,着实令人有些微讶,四下顿时静了一静,便是刘太傅也有了一刹错愕,神情有了一丝动摇。
&ldo;好,我就允你这一次。&rdo;
隔了几秒,刘太傅说道。
临霜顿时心中一喜,躬身一拜,立道:&ldo;谢太傅!&rdo;
第51章有惊
临霜敢在众人当前对刘太傅有这样的提议,心中所抱的,也是赌一把的心态。她心想,而今眼下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刘太傅以扰乱课纪的名义被报给孙承院,从此被逐出太学,再不能做沈长歌的侍读。但她实不想这般,觉着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试上一试,说不准便能撞上好运令自己脱祸。
她之所以敢这样做,凭的就是彩月那一句&ldo;刘太傅爱才&rdo;,她想,既然刘太傅有此佳名,那么若是他可认定她的才能,或许就可网开一面。尽管临霜深知,自己所会的那些知识实在浅薄,和太学相比,更只是些花拳绣腿。但时下大梁虽重才,仅是些名家贵族的贵眷才可有机会读书进学,而她身为一个小小的侍读丫鬟,凭借着这种身份的反差,或许,也可搏上这一搏。
听闻了刘太傅的应允,她不禁松下了一口气,定了一定,将方才书写好的那一页纸从袖中取出,恭敬递给刘太傅,静静道:&ldo;太傅,这便是奴婢所对的韵,请太傅过目。&rdo;
刘太傅微微一诧,心里突然生了一些怪异,迟疑接过了那一页纸张,一展开,扫了一眼,终于想到什么,&ldo;你早就对好了?&rdo;
临霜没有回答,讷讷地低了头。心知他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刻意隐瞒下了她早已对好韵词的事实,只待他答应了自己的提议后,再将这词拿出来。刘太傅微微一哼,瞟了她一眼,也懒得再与她纠结这个,目光静落在那一页纸上。
同一时刻,临霜弱弱开了口。
&ldo;&lso;夏虫勿仿蝉凄切,杜鹃莫啼血。为谁伤感语?唯恐此去,一别成永别。&rso;,这就是奴婢所对的韵,不知太傅以为如何?&rdo;
她凝着目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刘太傅,试图从他的神色中看出点什么。
四周却在她话落的同时泛起一阵讶异之音‐‐
&ldo;她竟真对出来了……&rdo;
&ldo;……朔风骤雪,夏虫蝉鸣……&rdo;
&ldo;对得竟还不错……&rdo;
……
沈长歌面色未动,眸光微垂落在她单薄的肩上,极其轻微地松下了一口气。
课室远处,沈长歆一直盯着她的视线,意味忽然有了些变化。
刘太傅一直不曾言语,反反复复看了好半天,才终于肯抬头,看向临霜,&ldo;这是你写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