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人已催马赶去。
这苗岭山脉,山势崖巍,峰峦迭起,古树参天,穿云透霄,山道两旁,野花生姿。
两人无心观赏,纵马疾驰,约有顿饭光景。越是前行,道路越是崎岖,狼曝猿啼,这在没有人迹的深山之中,吕良辕虽是口说不怕,但心却忐忑不安。
飞天玉龙彭中轩道:“辕妹妹,咱们还是歇息的好,即使你我还能忍受劳顿,但两匹良驹,无论如何吃不消了!”
吕良辕立即勒住马疆,回过头来,娇笑一声,道:“轩哥哥,好吧!咱们就在这里歇息好了!”
了字一落,便立刻甩登离鞍,飘身下马。
两人将马匹挂在一株虬松之下,然后取出干粮,水袋,饮用之后,便铺着毛毡,相拥而卧。
这时,明月在天,星河闪闪,万籁俱寂,山风吹动着树枝哗哗作响。
吕良辕偎在丈夫臂弯下,没有多久,便已香鼾息息。
飞天玉龙彭中轩,既耽心野兽伤及坐骑,又害怕蛇虫,扰了爱妻美梦,同是,更想到此次前往死海矮岛寻找仇人,不知是否能够顺利。一忽儿,又想起了他们的爱子小轩跟着松鹤老人练习武功,不知现在长得是否漂亮,健康,总之。他此时心绪如潮,辗转不能成
眠。
就在这时,一缕衣袂破风之声,从峰顶传来。
彭中轩骤吃一惊,暗忖道:“这荒山野岭,何来武林高人?”
念头才罢,一条瘦长人影,已从林梢飘落,轻如一片落叶,鹤行路步,掩至两人躺卧之处。
彭中轩虽是伪装熟睡,却已从闭着的眼缝瞧着来人移动的身形,“这家伙不就是幽冥教主吗?”他此时已然看清了来人是谁,败军之将,心头反而大定。
不过,他仍然不敢忽视,潜运“毕元神功”,护住自己和爱妻,以防事变突然。
谁知那幽冥教主,向两人微一注目,立即身疾射,朝来路如飞追去。
彭中轩暗中一声“不好”,这家伙行动鬼祟,定有什么诡谋,双掌一撑,脚尖点地弹起,一式“松鹤跃飞”,向着幽冥教主逝去方向追去。
幽冥教主好似知道后面有人跟踪一样,去势较前倍增快速。
飞天玉龙彰中轩更加疑惑,展开上乘轻功,急迫不舍地紧随其后!
两个绝世高手,这一较上劝,俄顷之间,便已追出十数里之遥。
蓦地,一个疑念,起自彭中轩心头,暗想:“这家伙莫非是在故施诱敌之计,爱妻此时正在熟睡,如遇歹徒,岂不大精?”
想到这里,不禁深海失策,应该先将吕良辕唤醒才是,赶紧身形一旋,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向后转。谁知他身形才转,前面诱敌的幽冥教主,陡然停身,发出一阵嘿嘿怪笑,直似恶行夜,说道:“飞天玉龙,不怕你聪明盖世,这一回也上了本教主的恶当,尊夫人大约已被同伴劫走,只要你乖乖地将‘元磁神剑’献上,嘿嘿,咱们绝不为难就是。否则,你总知道咱们一向不尚空谈!”
彭中轩哪里有心去听他的话,将“松鹤跃飞”轻功,施展到极限,宛如一缕淡烟,直往回扑。
等他回到原处,一黑一白两匹健骑,虽仍年树下啃食青草,但
地上的爱妻吕良辕,竟连同毛毡一齐没有踪影。
他借着迷雾的月色一探视,草地上竟没有兰丝打斗痕迹,证明是在熟睡中被人劫持。
飞天王龙彭中轩那份难过,便不用提了!悔、恨、爱、愁一齐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