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措想,他可能有些和韩缺相似,即是在一段感情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卑。
他是因为年少时遇无良老师,而韩缺是打小生活在不太友善的环境里。
“怎么会,我喜欢你还来不及。”赵措回应,眸光缱绻得快要滴出水来。
甚至后悔自己年少时未能勇敢一次。
分明当年也是能为了自己养的那只流浪猫,而跟一众找茬的同龄人打架。
怎么就没能在那时抓住韩缺的手?
“总觉得我年纪小的时候做了很多蠢事。”赵措说。
“没能变得很优秀,让我爸妈骄傲。”
“没能变得很坚强,被言知雪哄骗。”
“没能……”
韩缺用亲吻,堵住了他剩下的话语。
他们都说不清未能结下友谊的那些年,有何具体的说得出口的原因。
回头望去,才知晓这是所谓阴差阳错,造成的错过。
可以事后诸葛亮地说一句,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那样了。
但错也错了那么多年。
好在,没有过。
他们认识十五年,成为酒肉朋友五年。
炮友一年半,而成为伴侣一个月零十四天。
但从现在开始也不迟。
买花,买花,花……
“你是要把一整个花店都搬来了?”韩缺搂着新的一束红玫瑰,面上有点懵,又有点欢喜。
“顺路买的。”赵措系好安全带,“今天打算去哪儿住?”
“去我家。”韩缺把花递还给他,“轮到我做饭了。”
虽然韩缺再三强调说自己不需要这些花花草草,但赵措送给他,他还是很有耐心地插花瓶里养着,怕枯萎了不好看,还从网上学会了做风干花的方法。
赵措夸他一句审美好,他都乐得跟什么似的。
平时的家务都交给智能家居们,他俩唯一要从头到尾亲手做的,只有每天的晚饭。
毕竟早上中午都在外边吃,晚上有空自然就动手感受感受家的味道。
反正安排还是和炮友时期无疑,有空一块买菜,两间房子换着住。
偶尔韩缺在赵措家翻出以前的钥匙,还跟献宝似的喊:“原来这玩意儿没丢啊。”
说完转头就又不知道把东西搁到哪里去。
赵措多出来的任务,就是负责整理。
静下心来做这些事情,对他的病情也有好处。
医生已经渐渐给他减少药的剂量,每周末一次的会面治疗,也改成了两周一次。
“我还以为能嘎嘣一下就好了。”赵措乖乖吃药,喝水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