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婳捧着自己的杯子,不跟他说话。
到了晚上,司婳在曾经住过的房间翻箱倒柜,把言隽曾经送来的东西全部收拾整理。
去年离开滨城,她在景城还没有固定的居所,所有东西都留在这,她想借这次机会带回去。
“你看我找到什么!”她双手举起一本书挡在面前,晃了晃。
是言隽曾经送个她那本收集上百种不同声音的《万物声》之书。
言隽微微侧首,从书后探出半张脸,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听完?”
“嗯,有点多。”
她听了大半,如果全部听完还是需要很长段时间。
闻言,言隽伸手按下书本,手指在封面轻轻点了两下,“慢慢听。”
司婳捏着本子翻转两下,也没察觉那句话中别的含义,“那我把它带回去慢慢听。”
“不着急。”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言隽牵着她的手,进屋陪她一起收拾整理东西,有时候拿起一个小物件,都属于两人的共同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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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
病来如山倒,在外人眼中素来身体强健的贺延霄贺总,在会议室中晕倒,被送进医院。
贺氏集团的员工这两天纷纷猜测他们年纪轻轻的贺总到底出了什么事,贺夫人跟贺云汐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往医院,贺延霄身边还挂着输液瓶。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定期做体检吗?怎么会突然晕倒?”先前从未听说过儿子有什么病症,现在居然在严谨的会议上晕倒,贺夫人吓了大跳。
“没事,感冒。”贺延霄靠在床边咳嗽起来。
“感冒?”贺夫人哪里肯相信,感冒能让他一个大男人站不住脚?
贺云汐更理智些,问过每日跟在贺延霄身边的助理才知,一周前贺延霄不知从哪里回来,浑身湿漉漉的。那天之后就开始咳嗽,贺延霄却不肯就医,反而加班加点留在公司工作,助理劝过几次无用。
连日来的辛劳,抵抗力降低,毫无预料的倒下,被人送进医院,这就是大致经过。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完全是贺延霄自己给拖成这样。
至于贺延霄那天到底发生何事,只有他本人知晓。
贺夫人很是担忧,抓着医生反复追问,确定贺延霄只是身体虚弱而非突发恶疾才松了口气。
她想着身体虚弱养养就行,专门请了营养师定制早中午餐,却发现儿子整日冷着一张脸,闷闷不乐,身体也不见好。
贺夫人质问医生,医生只说:“病人情绪郁结,心病难医。”
是他自己不想好,用再多的药也提不起精神,才会一直那么颓废。
贺夫人完全理不清头绪。
公司没出事,家里没出事,思来想去大概是因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