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
“滚!”
这一次,白可人再无半点好脸色。
秦诗琪摇头叹息,她知道,今天这一趟不可能再有任何进展了。
诗雨跟家族之间的死结,暂时解不开。
“诗雨,容我再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
“龙图是经你手创办起来的,你说是你的也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忘了咱们身体里流着秦家的血,家族内部矛盾跟敌我矛盾你要拿捏的清楚,咱们再怎么闹再怎么打关起门来那还是自己家族的事,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一些损毁家族利益的事,免得将来后悔。”
秦诗琪站起来,把自己的名片放到了白可人的办公桌上。
“记住咱们才是一家人!这是我电话,你要是想通了随时联系。我下次再来看你,保重~”
看着秦诗琪离开办公室,白可人自始至终满脸寒冰。
说来说去,顾念亲情是假,担心利益是真。
秦家豪门这堆狗屎,依旧是这么臭气熏天,从来没叫人失望过。
白可人永远不会忘记,那年母亲尸骨未寒,她跪在秦家门前苦苦哀求。
但那扇门说不开就是不开。
母亲只想要一个入祖坟的机会,可他们连殓尸都不肯,就这样,白可人带着母亲的尸身在门外大雨中跪了三天三夜,也求了三天三夜。
嗓子哑了,人也病了。
从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后来的彻底失望以至于最后完全绝望死心,那种心理历程,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良久,白可人拉开了自己办公桌中间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仅仅放了一张老式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神韵跟白可人有七分相似。
风华绝代,笑颜如花,哪怕是黑白照片上看着也美得让人窒息。
她就是白妤,白可人嘴里一直提到的蠢女人。
常言道,自古红颜多薄命,诚不我欺。
她命不好,遇人不淑惨淡收场。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白可人伸手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人的脸,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无声滑落。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十年了,妈,我好想你啊……”
…………
另外一边,杨明晚自习下课回到家,发现家里门锁竟然被撬了。
中门大开,屋子里一片漆黑。
杨明心头一凛:糟了!
“爸!妈!杨梅!你们在么!”
他拼了命的往屋里冲:“爸!妈!妹妹!你们在不在!”
屋子里静悄悄的,虽然没有灯但是杨明分明感觉到东西杂七杂八碎了一地,电视机,茶几,茶杯,一地的碎玻璃。
满地的狼藉似乎是遭人洗劫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