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同僚,这些军官兔死狐悲,更加愤怒难抑。
不知是谁叫道:“一定要杀了那混账给白副将报仇!”
“不错,怎么还没将那畜生捉回来!”
话音未落,只听外头吵吵嚷嚷:“回来了!”
几个士兵簇拥着一个五花大绑给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军官们见状顿时都围上去,其中一个不由分说地挥拳打在那给捆绑的人脸上:“老子宰了你!”说着便要拔出腰间的佩刀。
苗可镌见状上前将那人手臂摁住:“你干什么?”
“滚开!”
那人盛怒之下一抬手,要将苗可镌震开,谁知却并未得逞,苗可镌手上用力,扭住那军官的手臂,竟生生地将他摔倒在地!
他的身手虽然出色,但这一举动却成功地引发在场所有军官的怒火:“干什么?”
“清吏司的人就敢这么肆无忌惮!跑到兵马司打人?”
一群人逼近过来,蔡采石急忙拉着林森后退,林森却瞅着苗可镌道:“原来他很有两下子。”
迎着众军官的怒意,苗可镌却分毫不让,铁塔般立在原地,狠狠地盯着众人道:“怎么,想一起上?老子当年混军中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
韦炜看情形到了这般地步,忙上前:“各位稍安勿躁,以和为贵,毕竟大家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正在两下对峙的时候,只听有人道:“指挥使大人到。”
一声咳嗽,东城副指挥使冯珂境从内走了出来,他扫了眼在场众人:“清吏司只是奉命行事,谁叫你们这么无理!”
众人听主官发话,才都低头退后数步。
蔡采石低低道:“这倒像是个讲理的人。”
冯珂境的目光扫过四人,落在苗可镌脸上:“劳烦两位大人多走这一趟,不过缉拿盗贼凶犯,也是我们兵马司分内之事,且如今凶手已经落网,我们自然会严审法办,两位还是请回吧。”
这番话其实是无懈可击的,在吏部清吏司出现之前,巡视五城缉拿盗贼凶犯等,都是兵马司的分内职责。
苗可镌瞅了一眼那给拿住的贼人:“冯大人,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
押着凶犯回来的一名都指挥道:“这贼已经供认不讳,之前他因为抢劫商号给我们冯指挥使捉拿,最近才出牢狱,所以想杀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