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清却只是护了她在怀里,极有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其实,即便她说不好……也没有用了。
苏语凝仰起迷惘的小脸,“可以吗?可母亲和爹爹说过……”
“可以。”谢蕴清截了她的话头,怎么不可以,“妧妧什么都不用想,一切有我。”
雷声越逼越近,可苏语凝的心却渐渐安定了下来。
她忽然垫起脚凑在了谢蕴清眼前,看着他的嘴巴,又凑近了些,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皱眉道:“你喝酒了。”
自从上回乞巧节喝醉又被吓到了之后她就尤其讨厌酒。
望着她纯澈的双眼,谢蕴清哑然失笑,将自己脑中灼热的念头压了下去,道:“往后再也不喝了。”
这出青梅竹马的戏,又能继续唱下去了。
……
距及笄礼那日过去已经有小半月了,月儿日日都是心惊胆战的。
她也能看得出二公子不是良配,他从来没有真的花心思去待过小姐……可这亲事就在眼前了,她想不出大公子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在院中逗着小狗玩,半点心事都没有的苏语凝,月儿叹了口气,小姐当真就那么相信大公子?
冬至这日正好也是苏老夫人的诞辰寿宴。
谢家自然也是要去祝寿的,一早顾氏就派人来请了。
夏云看到谢蕴清从多宝阁上拿出了一个描金雕花的木盒,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块羊脂玉的平安扣,犹豫了一瞬之后,放入了衣襟内。
在府外并没有看到谢予安的身影,谢蕴清问道:“二弟不去吗?”
顾氏道:“他先去布庄了,晚些会自己过去,我们先去,别管他。”
谢蕴清颔首上了马车。
而此刻苏府外早已被车马围的水泄不通,贺寿的人一茬接着一茬。
苏语凝以及苏家的众人早在一清早就去向苏老夫人请安祝寿了。
苏老夫人是信佛之人,日日烧香拜佛,苏语凝便想出要送她九十九卷自己手抄的金刚经。
苏语凝字写的慢,连着抄了一个多月才算抄完,连玩的时候都没有。
起初大家都不信她能坚持下来,毕竟平时苏谕齐要她写几个字都不容易,没曾想她竟真的做到了,在寿宴这日送上了九十九卷经书。
苏语凝让下人将经书抬了上来,恭恭敬敬道:“祝愿祖母福如东海水长流,寿比南山不老松。”
今日苏老夫人穿着一件暗绛色纹寿字的褙子,整套的金丝头满面,满脸喜气,神采飞扬,她招了苏语凝到身前,拉着她的手直夸,“我的乖孙女,妧妧有心了,抄了那么多手都该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