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年抓住他的手拿开,又翻过身去:“你睡不睡?”
周烈凑上来,笑了声:“睡。”
关了灯,两人闭上眼。
睡前,周烈听到陈年没头没尾的一句:“会。”
手扣着腰将人勾怀里,周烈在陈年后颈落下一吻,心满意足。
一觉醒来,晨光熹微。
陈年送周烈去机场。
机场大厅很快响起登机提示音。
想起上回一场惊吓,哪怕是虚惊一场,都让人心有余悸。
以至于飞机这两字落在耳朵里都有点敏感。
盯着那道转过身的身影,陈年又拽了周烈手臂。
周烈转过头来,挑眉:“怎么,舍不得我?”
陈年没应,眼神认真,半晌,只落下一句:“一路顺风。”
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周烈记起上回陈年吓到几乎失态,敛了面上的不正经,他弯下腰来抱了陈年一下:“放心,保证安全抵达。”
“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
-
一月时间,周烈每日训练,比赛,陈年手头的案子也逐渐进入收尾阶段,各自忙碌,偶尔抽空通个电话,倒也不算太过难熬。
等今年的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新年悄然而至。
周烈提前一晚回来,上飞机前给陈年打了电话。
陈年估算着时间,等差不多了离开公司,驱车去机场。
顺利把人接到,坐进车里,一路疾驰到华庭。
一月未见,仅靠几通电话缓解思念,好不容易再见,到进了玄关,再绷不住。
没开灯,没说话,门合上,周烈将陈年按着门板上,低头吻下去。
夹杂着冬日寒气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密密麻麻,凶狠猛烈。
几乎像要将人吞噬,又像要拆之入腹。
几个辗转,所有思绪迷蒙一片,再不剩什么理智。
某个瞬间,周烈将陈年抱起来,手卡着大腿两侧,一路上了二楼。
房间里,黑暗间,很快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
再然后,是衣料一件一件被扔至地面的声音。
最后,只余下意味不明的水渍声以及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窗外夜色漆黑成一片,一切终于止息,简单吃了顿饭,再昏沉睡去。
一觉醒来,翌日,天光大亮,阳光像细碎的金子洒了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