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靖衍从宫中办好差事回到府邸的时候已是晚上亥时,他已许久没有回府邸了,再次回来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径直去了西院。
深冬时期的风格外的冷冽,吹的院里的腊梅树上的腊梅花尽数盛开,散落了一地的白色的腊梅花,而坐在树下白色的身影,身上的薄衫随风飘动,黑色的秀发如垂柳随风动,她手捧着一罐酒坛子,身子斜靠着坐在树下,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的看着远处,尽显迷离,聂靖衍微皱着眉,走进她身边,半蹲下来,伸手还未触及到她,她便醉的摇摇欲坠,倒入他的怀中。
他很是反感她一身的酒气,想推开她,最后却也只是无奈轻叹了一声,俯身将她抱起。
&ldo;聂靖衍&rdo;
怀里的人扭动着身子,低声说道,她又在梦呓?他冷着脸心想,为何她总是会在梦里喊着他的名字。
宿醉什么最讨厌了,我本想着昨夜等聂靖衍回来在和他好好对质的,可是昨天等的太迟了又有点犯困,我下午不是才睡过吗,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猪了,实在熬不住了,我便让兰儿拿了一罐酒过来给我提醒,谁知道不胜酒力的我一喝就喝多了,还浑身热的难受,就去院外吹吹风随便堵聂靖衍,我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头好疼啊,女儿红的后劲还真大,我睡眼惺忪的洗了脸就出了房门,一看到兰儿在院子里打扫我忙上前拉着她问&ldo;聂靖衍回来了吗昨天&rdo;
&ldo;嗯嗯,主子回来了的,现在在中厅用早饭呢&rdo;
我马不停蹄的立马跑到中厅,果然,聂靖衍一身蓝色衣袍,更显的他道貌岸然,哼,看到他我就一肚子的火大,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而他悠哉的吃着早饭,我翘着二郎腿,抬了抬下巴说&ldo;你,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rdo;
聂靖衍冰刀一样的眼神撇了我一眼,从餐桌上拿起了手帕,轻擦了嘴角,冷声道&ldo;马上就是一个妇道人家了,你这样算什么样子&rdo;
&ldo;我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哪像你……&rdo;
他一记冷眼,震的我不敢在说话,动不动就这么瞪我,我就知道他和皇上说的那些话都是瞎编的,不对!我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瞎编的吗,我在期待什么?差点忘了我过来是有正事要问他的,我端正姿态说&ldo;那什么,你不会真的要和我成亲吧&rdo;
&ldo;皇上亲自赐的婚,你说呢&rdo;聂靖衍说道。
&ldo;可是……&rdo;
☆、赐婚4
这时,疑云带着几个宫里过来的小太监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太监我看着有点眼熟,不就是之前我封为许西席宣旨的那个太监吗,聂靖衍看我在发呆,瞪了我一眼,我忙跟着他一同跪下。
&ldo;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县太守之女许素素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朕之爱臣聂靖衍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正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素素待宇闺中,与聂卿家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素素许配聂靖衍为正妻,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钦此&rdo;
什么鬼?太守之女,许素素?这些都是什么,我抬头看着聂靖衍,他已起身接旨了,领头太监笑着和聂靖衍恭贺了几句,便让身后的太监送上皇上和一些大臣赐的几箱几箱的宝物,那一串串的珍珠玛瑙,和一箱箱的黄金,闪的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有不少我说不出的奇珍异宝,走马观花似的在我面前一一程现。
&ldo;收起你的口水&rdo;聂靖衍实在看不下去我这一脸的贪财相低声说道,我摸了摸嘴角……还真的有口水,我尴尬的回瞪了他一眼。
领头太监拍完了聂靖衍的马屁就带着太监们都离开了,我坐在地上看着宝箱里那一对金兔子喜欢的爱不释手,这兔子做工精细,而且踮起来还挺沉的,肯定值不少银子。
&ldo;聂靖衍……&rdo;我捧着这对小兔子眼巴巴的转头看身后的聂靖衍说,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吩咐下去说&ldo;都入库&rdo;
凭什么啊,当初我就没有得到那一箱金子,这一次我可是用我一生的幸福来换取的福利,还不能分一点吗,我扑在箱子上面,不让准备上来搬走箱子的侍卫们动手,我叫嚷着&ldo;没天理,没天理啊,我都要嫁给你了,就不能先拿点福利吗,你就一个也不给我吗,你不给我,我就不嫁给你,我就不嫁了,凭什么都给你,我却一个也得不到&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