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歌很好奇的坐在谢怀暮书桌前的椅子上:“你说,你小的时候也喜欢玩这些啊,我还以为天才少年的童年和我们不同呢?”
“噗。”谢怀暮差点笑了出来:“如果说不同,可能就是比旁人要多努力一些,不过随之拥有的东西可能也就更多一些吧。”
“有道理。”沈倾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就在她想要在谢怀暮房间里搜刮和他以前有关系的东西的时候,忽然听到他问:“你有什么东西,怎么不来问我,还跑去问爷爷。”
沈倾歌语塞,忙乱的摆着手:“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谢怀暮又问。
不一样的就是,他可能真的不愿意把那些伤口血淋淋的撕开给她看,而且,就算谢怀暮愿意,沈倾歌也不愿意让他已经结痂的伤口二度开裂。
月色下,像个小兔子的小姑娘再度红了眼,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吻了上去。
谢怀暮还是发呆的状态,就感觉柔软的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脖颈,小姑娘的唇舌柔软的像一团棉花糖,让他感觉如坠云端。
不过只是一瞬间,沈倾歌就松开了他。
“这样,我们可不可以换个话题了?”
“不够。”谢怀暮眸色渐深,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书桌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勾搭人,在黑夜里还是孤男寡女很危险。”
“啊?”沈倾歌微愣了一下,继而大脑快速的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
他声音低沉,舌尖扫过她的耳垂。
“做那天没做完的事。”
第48章不知轻重
“你——”沈倾歌的脸急剧的红了下来:“干什么啊?这里有安全措施吗?你不要没有安全措施就乱搞呀。”
她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说话的时候脸红的更厉害了:“而且,我——”她语气顿了顿,“我是第一……”
第一次这种话被女生说出来感觉羞于启齿,她星星眼望着谢怀暮,没想到那人一本正经的把她衣服扣子咬开。
“别怕,我也是,你不吃亏。”
这是人吗,简直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怎么以前最开始喜欢他的时候没看出来呢?沈倾歌觉得头秃。
“可是——”沈倾歌声音嗫嚅道:“你总得有那个吧?要不然……”
“怀了的话就生下来啊。”谢怀暮理直气壮:“我会做一个好父亲的。”
“可是我还没有。”面前的女孩子仰起头:“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好母亲。”
谢怀暮听了这话有点沮丧,然后抬头一看却发现床头有一盒冈本,旁边还写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