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咋啦?”辉儿从里间出来道。
“日后要是爹、娘走了,你还为出阁,就跟着你大嫂过吧。”姜氏道。
“娘,好好的,咋说起这个了。”辉儿道。
“没啥,娘就是一时想起,随意说着。”姜氏恐惹了辉儿伤心。
李燕蓉回屋后,狠狠地揪了布匹一眼,到底舍不得还回去,拿出针线簸箕。
“哟,蓉儿又在给咱缝衣裳呢。”夏志全进来道。
“嗯呐,阿花拿过来的,这回在府上买的,据说买了好几匹,这半匹是给咱俩的。”李燕蓉道。
“半匹够了,咱俩能做两身了。”夏志全道。
李燕蓉极力笑得自然,“是呢。”
晚饭后,老爷子问起府城铺子的事儿。
“爹,铺子是要买的,只是具体如何,咱和阿花想好了再告诉您。”夏志安道。
“也行,你两个是经见过的。”老爷子道。
姜氏将夏花望怀里搂了搂。
“奶,府城的骡车可气派呢,到时候您和爷坐上去瞧瞧。”夏花道。
“嗯呐,奶等着。”姜氏道。
李燕蓉收拾桌子的手一顿。
众人叙了会儿子,各自歇下。
夏志安一家人回房后,都上了小厅。
“阿花,你觉着咱们是买盘福街的铺子还是城北的?倘若买盘福街一般的铺面要六百两,算上修葺,得备八百两。咱们手头满打满算差点儿一千两。”夏志安道。
夏花其实属意两头开花,那几天她仔细看了,府城的人流量十分大,府内,府外,海外,络绎不绝,几乎没有赶集一说。盘福街虽说也有铺子生意不好,但那味道真是不敢恭维,只要味道尚可,请个靠谱的掌柜,铺子盈利是没有问题的。城北,虽说吃食没有城南集中,但他那里聚集了雍安一代的手工业,开个特色的小吃店,生意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手头的银两确实只够二选其一。
“爹,女儿没想好,你觉得呢?诚哥哥你说呢。”夏花道。
夏志安同样为难。
“如若真要咱选,就选盘福街,虽说那处吃食铺子多,但是平常城南人最多,那里又都是去吃饭的,倘若做的好,容易口口相传。”曹怀诚说完,摸了摸后脑勺,似有些紧张。
父女俩知晓这个理,只是一时难以取舍。
“爹,诚哥哥说得在理,倘若盘府街有铺面转手,就它吧。”夏花道。
“行,先这样,那日咱们也问了牙侩,没有合适的,过几日咱们去。”夏志安道。
曹怀诚见夏志安、夏花赞成他的说法,内里欢喜。
几人商议好后,各自回屋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