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呀,你认识的。”文五道。
文璐瑶脸色瞬间暗了下来,颇不自在,“五哥何时和夏姑娘如此熟悉了?”
“呵呵,就这两天,对了,何三最近干嘛?明儿找他去。”文五道。
“五哥好生奇怪,我一个姑娘家,怎么知晓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的行踪。”文璐瑶道。
“哟,这是闹别捏了,看吧,我就说麻烦,走了,你也早些歇着。”文五说着回了墨轩院。
文璐瑶回屋后,甚是气恼,这怎么行,她可是应承了在文五面前帮着何家姐姐说话的,刚听文五的意思,他暂且没有想法。可夏花就不一样了,明知身份悬殊,可还缠着文五,分明是打着飞上枝头的主意,她得给何家姐姐提个醒。
夏花这几天收获颇多,文五对各处甚为了解,重要的是他讲的很是仔细,虽说行事有些吊儿郎当,不过相处倒是轻松,几乎没有摆过富家公子的谱,至少这几日在她面前没有,做朋友还是挺不错的。
那厢,文璐瑶早饭后,坐轿去了何府。
“四姐姐,我已打探清楚了,那日与五哥一道的姑娘是夏记的夏花,五哥对她没那意思。”文璐瑶道。
何芸薇瞬间笑了,心下一松,随即低头弄袖,“瞧你,文五少爷与谁一处,与我何干?”
文璐瑶见她此等作派,知是她害羞,于是打趣道:“真与四姐姐无关?那就是了,倘若哪日五哥被一个乡下丫头迷了去,也是她的造化。”
何芸薇地抬头,“你这话何意?”
文璐瑶见她面有焦色,也不拿乔,将夏花的出生说了。
何芸薇听闻,认真思索起来,这样的身份不可能进文家的门,当然,倘若文五非她不可,纳小不是不可能。只是当前要紧的是将她俩的亲事定下来,她已不小,今年七月就积极了。况,如若不尽快订下,家中长辈那关是过不去的。思及此,面露愁色。
“四姐姐,要不,让伯母探探我三伯母的口风,自古亲事都是父母之命。”文璐瑶道。
何芸薇沉吟不语,她是个骄傲的姑娘,在她看来,婚姻于女子来说是最最美好的,那个与之共白头的人,她期盼是对她真心相待,相知相许相惜,一切水到渠成。她自是不反对父母的撮合,只是倘若对方拒绝,日后她在众姐妹中如何自处?文璐瑶多少是了解何芸薇的,也不催促。
良久,只听何芸薇悠悠道:“七妹妹,这么多年,五少爷真没对何人动过心思?”
文璐瑶认真想了想,“应是没有,五哥老是嫌弃麻烦,瞧着对每个姑娘都好,就连府里丫鬟婆子也是和颜悦色,可从未听他提及过哪位姑娘。”
何芸薇稍稍放心,虽说不是自己,那也不是任意一人,如此这般,为了日后的幸福,父母之命不失为一办法。婚后如此漫长的岁月,以她何芸薇的相貌和才情,她就不相信他会无动于衷。
文璐瑶瞧她神色,应是想通了。
“日后我是不是就要唤你五嫂?”文璐瑶打趣道。
“你这个捉黠鬼,看我拧了你的嘴,你不会是迫不及待想当我三嫂了吧。”何芸薇笑着作势去拧。
“近日怎么没见你身影?去何处游荡了?”何三道。
“嘿嘿,这几日我可没闲逛,办了件正事。”文五神神秘秘。
“什么事?说来听听。”何三颇为好奇。
“也没啥,这几日带着夏姑娘逛了逛府城的各处绣坊。”文五道。
“你可别去招惹好人家的女儿,夏姑娘初来府城,别将她诓骗了去。”何三认真道。
文五伸手轻打了何三一拳,“你这是什么兄弟?有你这样说话的吗?说得我到处留情般,告诉你,这回是夏姑娘主动跟我说的,不信你去问。”
“哦,如是这样,那也罢了。”何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