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寒听着班主任的话,他意识到也许现在真的不是最合适的时候,他必须,必须更强大,等他有足够实力摆脱他的枷锁,等他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的身边时,他想要成为更好的人和他拥有站在同一个未来的天空下权利。牟寒上了大学没有停止打听温子安的消息,可是他就像人间蒸发一般,现在知道他在哪的只有班主任和高卓颖,牟寒每个假期都会回去和班主任聊天,可是班主任就像是看出了什么从来不告诉他温子安的去向。在大学里,牟寒也仿佛理所当然般的成为了优秀的存在,直到他喜欢上了攀岩,在向上挥洒汗水时他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是母亲为他既定的目标,而是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和宁柔在一起是个意外,牟寒在大学很受欢迎,但是他拒绝了所有人,宁柔是他的学妹,宁柔家境贫寒她是她奶奶抚养长大的,父母早早抛弃了她,她奶奶辛辛苦苦供她上了大学,作为领着贫困助学金的她在宿舍和大家显得格格不入,她没有其他女生那么多好看的衣服和饰品,也没有那些昂贵的化妆品,甚至没有那些可爱的玩偶,那些都是宁柔不敢肖想的,本来她也以为自己就这样自卑的独自的过完大学就好,可是当她刚拿到助学金时她被霸凌了,那是艺术系的学姐,她被堵在女厕要求给她们点零花钱,宁柔自然是不肯的,这是她上大学的钱,她还得给她奶奶一些。本来那些学姐都要上手了,那华丽的美甲仿佛可以轻易撕烂她的脸,她从未想过在最好的学府还遇到这样的人。可是牟寒来了,他如一道光照进了她的世界,他保护了她,哪怕是作为一个男生走进女厕所,牟寒在外面听到动静就冲进来了,他记得这个被霸凌的女生,因为去年纳新时他带她去了女生宿舍。宁柔见过一次徐云丽,在节假日牟寒没有离校时,本来宁柔只是觉得能远远看着牟寒便好,可是徐云丽注意到了她,她帮她和牟寒在一起了,也就是那时她短暂的拥有了她的光,可也是那时开始她的光再也没对她笑过了。牟寒试着各种方法联系高卓颖,可是她就像刻意回避着他一样,直到大四的时候政法大学和a大法学院之间进行了一场长达三天的辩论大赛,这时候作为主办方的学生会长的牟寒见到了四年没见的那个女孩,她没怎么变,还是那么开朗活泼,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她花了淡妆更好看了,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牟寒抓住了她。高卓颖看着眼前这个男生冷汗直冒:“你……你……你干嘛!再这样我告你骚扰嗷!”牟寒看着眼前的女孩问道:“告诉我吧,高卓颖!温子安究竟在哪?”高卓颖冷哼一声:“老实说,牟寒,你有资格再去找他吗?你把他伤害的最深又为何还要执着找到他?只是和以前一样的作为朋友的占有欲?”牟寒摇摇头反驳道:“不是,我不想和他做朋友,从一开始我就想和他在一起。”高卓颖看着这个比她高了好多的男生:“牟寒,你现在这是什么?迟来的深情?你别恶心人了,温子安和你断干净了不就说明了一切吗?他已经不爱你了,你何必再掺和他的生活,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很烦人吗?”紧抓着高卓颖的手松懈了,高卓颖挣脱开他转身离开了,大赛三天牟寒缠了高卓颖三天,最后一天的两方联谊宴席上牟寒神色阴沉,他看着眼前的酒和敬酒的人一杯接一杯,他的酒量还不错,可是此刻他恨不得自己能醉下去,希望,这是四年来希望离他最近的一次,只要说服高卓颖他就能去找他了,可是一切都是那么不顺利他该怎么和高卓颖证明他的决心和真心?“你……为什么这么执着?”高卓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牟寒抬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高卓颖自嘲地笑道:“也许就像你说的,这种迟来的深情已经折磨了我四年多了,四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他,可是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明明他离我已经那么近了……”高卓颖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牟寒沉默了,他看向高卓颖的眼睛,他的眼里充满了无限的真挚:“初见之时我的心就已偏向他了。”高卓颖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不是误会,但你的行为已经严重伤害了他,哪怕作为曾经特别喜欢过他的我来说我不会再给你伤害他的机会了。”牟寒失落地垂下头,他突然起身吓了高卓颖一跳,只见扑通一下牟寒跪在了高卓颖面前,旁边的人时不时投来目光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