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化人形。
&ldo;把你刚写的那句划掉。&rdo;妖可化人,一身灰色长衣在夜幕下极不显眼。他仰视眼前熊熊烈火,战鼓声声,亡灵怨怨,不多半月京城内,皇宫间已是四面楚歌。
那妖说,&ldo;就算你能为世人留下这些记载,又有什么用,你打败不了我,未来也没有人能打败我,甚至时至今日,你依旧不知道自己谁,又是谁主导了这一切。&rdo;
&ldo;那你可愿告我?&rdo;那人手捧薄卷,将手中的毛笔缓缓放下。满是污浊的龙袍沾着血迹,他已经没什么皇帝的威严。&ldo;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要留下这只字片语。&rdo;
&ldo;我不想知道。&rdo;妖人背过身去不愿再看他,紧紧握成拳的手像是极度压抑着什么。&ldo;你命数已尽,该上路了。&rdo;
皇帝仰天大笑,&ldo;那我死得可真怨……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大陈朝已存百年,今日毁于一旦,是因为我,还是先人?&rdo;
妖人手中化剑,熟悉的长剑暮雪轻轻破开皇帝的喉咙,那人仰倒在地上,双眼半阖,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
他嘴唇微颤,&ldo;卿珏……你还活着,太好了。&rdo;
寒风揉碎只字残音,阮卿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后有人悄然出现。
&ldo;还要继续用下去?&rdo;
&ldo;与其知晓真相,不如世世让他以为,是他弃我。&rdo;
那人不住轻叹,&ldo;阮卿珏,若有朝一日他知道一切都是假象,一定会恨死你的。&rdo;
阮卿珏回头冲他微微一笑,&ldo;可惜,我已经死了。&rdo;
第2章安居(二)【修】
&ldo;曾经海内昆仑虚一遇,天界异种谁都没看上,偏偏在回去的路上撞见一个人,心神大乱,再难相望。那人一身黑衣,脸带悲喜面具,身边还带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异种对那人有意,可惜那人半分看不上他,气他大怒之下从月老手中偷来红线,绑在他兄妹手中,三生三世,世世相爱难长久,陷□□之苦……啧,不讲了不讲了,口干舌燥的!&rdo;
阮卿珏一抖衣袍上的瓜子皮,在地上站定。&ldo;儿子,故事讲完了。你是准备给为父打赏钱还是出去买壶好酒来犒劳为父?&rdo;
空桑嫌弃地向后退了一步,落花无情滑过肩头,回首这满园景色,四季如春,植被开得那是花红柳绿春意盎然,路过的飞禽走兽看见阮卿珏那老东西那是吓得屁滚尿流死去活来。
当儿子空桑是当不来的,为老不尊他倒是跟着阮卿珏学得一手。想着,便双腿往桌子上一架,后背往树上一靠,道&ldo;我睡着了。&rdo;
&ldo;起来。&rdo;阮卿珏一扇子扇过来,敲麻了空桑两条腿。
扇子敲完人便被他随手一扔,向下坠时被他施了法术,用力敲了下空桑坐的石凳子。凳子被敲出个坑,有些不稳的向一处倒,阮卿珏顺手把人一捞抗肩上,动作一气呵成。
&ldo;儿子,装大爷你至少也得长成大爷,就这乳臭未干的小身板,不怕托大啊?&rdo;阮卿珏抓着人衣服往树枝子上一挂,好好的一棵柏树成了刑架。
&ldo;放我下来!不准踩,这扇子是我刚买的!&rdo;空桑手脚通力合作上演了一个空中狗刨,可惜就是下不来。
&ldo;那你猜猜,我讲的那个黑衣人是谁啊?&rdo;阮卿珏一边说一边用脚在扇子上拧啊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这扇子有什么深仇大恨。
空桑知道他纯属闲得无聊拿自己取乐呵,一时也不准备扑腾了,死狗一般在那里挂着,&ldo;爱是谁是谁,我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管这么多闲事干嘛?&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