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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到办公室向周非凉汇报黎梨动向。
他浑身隐藏在夏日午后窗帘被放下来的暗色中,看不出面色。
秘书说:“周总监很高兴。”
她担心周子健会将黎梨的存在捅到老太太那儿去。
但那个黎梨,出身乱。
捅到老太太那里显然不合适。
所以秘书前来汇报,看周非凉是什么意思。
结果他只是毫无动静“嗯”了声表示知晓,之后就再无动静。
秘书一时摸不着头脑……
……
在警方的资料中,周子健是周骏森洗钱集团唯一成功脱身的人。周家今年风云震荡,周骏森比周非凉大十五岁,一早就出来闯事业,他创立的子公司在这次波动中全军覆没。
恒基总部似受影响,除了在舆论上被狂批,警方也多次调查,不过这都是在外界看来,恒基受了重创,在黎梨掌握的信息来看,周家根基稳固,出了周非凉这么一个扛风的人物,再立三十年都不成问题。
周子健是弱处,像周家这颗大树底下的一个蚁穴,至于能撼动这颗大树几分,得看警方进入的这个穴有多深了。
黎梨满载而归,笑容尽兴。
周子健陪她逛完街,又出来吃晚餐。
中途,他喝得眼睛通红,对她道:“黎梨,你真有两把刷子……凉三啊,都被你拿下……”
这种没营养的话黎梨懒得听,她试图引他倒些有用的话,比如他怎么从那场经济大案中脱身,周非凉为什么费尽心机保了他,身为财务副总,对目前在恒基总部被放逐的状态如何评价……
“周总?”可惜这王八蛋醉后像瘫烂泥,黎梨放下刀叉,直被塞得有点恶心了。
她蹙眉,喝了一点不知什么种类的酒。
然后尽量扶他往外走。
“我要去安曼。”周子健忽然捉住她手,浑身抖了起来,眼神也很恐怖,一片猩红的目光错乱着。
黎梨脸色发沉,轻巧笑了一声,“好。”
到了车上,司机见状立即加快油门。
周子健拔打了一个号码,劈头盖脸就吼:“马上带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