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禹看了许秧的左手臂一眼,那里衣服的弧度明显跟右手不一样。
“谢谢。”许秧有些意外,“要不先吃饭?”
这粥要是放久了,米也容易泡烂变得浓稠了,就没刚出锅那么好吃了。
“先上药,就一会的功夫。”于承禹摇头,放下手中的纸袋,“这个药膏我们家常备,轻微的骨裂、砸伤等没有开放性伤口的症状很有效。”
许秧看于承禹拉过来的凳子,她想了想:“要不叫我嫂子给我上药?”
“不用,包扎我做惯了的,不会疼的。”于承禹安抚道,以为许秧怕自己粗手粗脚弄疼她。
许秧眼睛微微瞪圆了下,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而是感觉有点奇怪。
于承禹又不是医生,他们是挺熟的没错,但他来送药还上药,这是打算让她欠下人情?
许澈把大砂锅端出来到桌上,“秧秧,快点把袖子捞起来,敷了药来吃饭了。”
许秧慢慢把袖子拉上去,露出乌青肿胀的手臂,于承禹一看,眉头瞬时紧皱。
“你这情况有点严重,到明天手臂活动可能受限。”
“我去医院看过,也拿了药,医生说不严重。”许秧还想着明天手臂好一点呢,只有一只手能动,干起活来总觉得不对劲。
于承禹摇头,从纸袋里往外拿瓶瓶罐罐,“之前我一个叔叔也是这样,到第三天疼得更厉害。”
他说着,先用酒精给许秧的手臂消毒,再用竹片,一点一点把那黑色的药膏在手臂上抹了薄薄一层,裹上纱布。
“尽量不要去压到,早晚上一次药,两天就能消肿了。”
“好了?”许澈端着一盘卤大肠和卤蛋出来,“承禹留下来吃饭吧,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正好我这边有药,就送过来了。”于承禹收拾了下工具,“听许叔说,许秧明天还要掌勺,辛苦了。”
“没啥,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许秧边说边拉下袖子。
这个药有点冰冰凉凉的,左手臂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于承禹站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桌上除了卤大肠和卤蛋,还有一盘以前许秧腌的萝卜干。
天气好的时候,萝卜干晒个两三天,水分几乎晒干,收起来切段加入少许盐、糖、辣椒面、花椒揉搓、拌匀,装入瓶中密封。
这样做好的萝卜干可以放很久,可以炒菜也可以配粥,咬起来不脆,但很有韧劲,咸中微甜微辣,还有种特别的萝卜香气。
“萝卜干好吃。”于承禹夹了一块,再配一口粥,感觉整个人都热乎起来。
“来来,承禹,往咸粥里加点香菜,味道更香。”许澈给于承禹推荐新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