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上天了,毕竟风险太大。&rdo;
等平托赶来时,进门就闻到浓郁的酒香,两个人坐在地板上,地上扔着两只
磨砂玻璃酒瓶。他皱着眉头打个招呼:&ldo;老猢狲,你好。&rdo;
老拉里醉醺醺地说:&ldo;你好,我的巴西老河马。&rdo;
鲁刚醉意迷离地起身同平托拥抱,平托温和地责备老拉里:&ldo;老家伙,你不
该放纵他喝这么多,飞船很快要升空了。这两天有多少事等着作!&rdo;
老拉里的眼神倒是十分清醒。他说:&ldo;没办法,是鲁刚逼我来的,他的心情
不好。&rdo;
平托目光锐利地看着鲁刚:&ldo;孩子,你有心事?&rdo;
鲁刚避过他的目光,喑哑地说:&ldo;1亿美元汇到了吗?手续会不会有差错?&rdo;
&ldo;我已经查验过了,鲁刚,这笔生意不错,利润很可观。&rdo;
鲁刚声音低沉地说:&ldo;这正是我担心的。今天晚上我不知怎么有点怔忡不宁,
倒不全是因为这次严格的保密条款,你知道,要求对货物保密的货主过去也有不
少,但唯独这次有不祥的感觉,是不是他们的条件太优越了?太容易让步了?弗
罗斯特和罗杰斯可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尤其是弗罗斯特,他看人的眼神深处
总闪出一丝阴光,就象200年道行的老雕精!&rdo;
这番话让老拉里和平托都笑起来。鲁刚问:&ldo;平托大叔,你相信预感吗?&rdo;
平托笑道:&ldo;只相信一半。预兆好运时,我就相信它。预兆噩运时,我就坚
决摒弃它。鲁刚,不要胡思乱想,哪怕货舱里装的是撒旦,等把它运到寒冷遥远
的拉格朗日坟场,也不怕它兴风作浪。&rdo;
鲁刚咧嘴笑道:&ldo;谢谢大叔的吉言。我唤你来,是想安排一下,留一个遗嘱。
万一&lso;挪亚方舟&rso;号有什么意外,我想把爸爸留下来的遗产分割一下。老猢狲大
叔,不要作出这么一副苦脸,我只是想吓一吓死神,那是我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我们已角斗了十几年,他可从没占着我的便宜。&rdo;
平托从他玩世不恭的嬉笑中听出几丝伧然,他说:&ldo;好吧,今天晚上咱们把
遗嘱草拟一下。但我劝你暂时不要对鲁冰的那一份放弃监护权。她还没有从失忆
症中恢复,精神状态还不够正常。如果留给她,她会在一夜之间把它全买成鲜花
或者钻戒,甚至从阳台上撒出去。&rdo;
鲁刚点点头:&ldo;我把你列为第二监护人。万一我有什么不测,请你费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