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阳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手心传来令人安心的律动。
&ldo;时间如此紧迫,我只爱一个人都觉得不够,又怎么会来得及变心呢。&rdo;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田富光从东屋来正房解释,敲了几下没动静,趴在门板上刚好听到师兄的这几句话。
靳阳就不该搞地质,该去搞文学嘛,受教了。
把这一番话记在了脑子里,田富光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有用武之地。
里头萨楚拉也是非常感动,刚要回应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两口子松开手,端端正正的坐在炕上,齐声说:&ldo;进来!&rdo;
应声而响,田富光顶着靳阳恶狠狠的眼神走了进来。
心里这个气。
我媳妇刚刚明明就要亲我了,进来干啥嘛!
田富光脸皮子也厚,知道自己不讨喜,仍旧背着包坐了下来。
&ldo;你们屋就是暖和。&rdo;
废话,靳阳生怕把媳妇冻着,碳火烧的可旺了。
田富光个单身汉,写东西的时候还乐意往炉子里送些煤。不写的时候就在被窝里,多动一下都不乐意。
三人眼对眼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时带着有节奏的响声。
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直瞪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卡其尔开车来到了门外,挂钟应景的敲了九下。
&ldo;这个人不奉献。&rdo;
田富光在人进门之前作此评价。
进门之后,任凭谁看着卡其尔肉山一般的身体也不敢说这种话,他小身板儿更不敢。
&ldo;今天还出去挖石头吗?&rdo;
卡其尔穿着羊皮袄,进门瑟瑟发抖。
靳阳作为在场四个人的工作领导,点头:&ldo;今天再出去看看。&rdo;
挖不动看看行吧?
吃人家的工资就得给人家干活,卡其尔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又走入了冷风中,往车里一钻,招手让他们赶紧上来。
仨人按往常的位置坐好,卡其尔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ldo;查布苏木可大咧,我特意跟村里的老人打听了,说那头也多着呢。&rdo;
汽车碾过,时不时的颠簸,卡其尔身上的肉晃来晃去。
一车人快要散架的时候,卡其尔停了车,把帽子往头上一戴,只露出两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