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笑道:“乃公当然清楚,其一,就要熬死贯高这些人,彻底断了六国旧人复辟的可能。这帮人牵连很广,他们有的跳出来了,还有更多的人,藏在天下各处,无法知晓。此时杀了他们,反而会激起风波,伤及无辜。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静待时间,等着他们老了,死了,也就是了。”
刘盈也点了点头,“您说的对,只是当太上皇也一样等候。”
“住口!”
刘邦勃然大怒,责备道:“你这個竖子懂什么,接下来乃公还有好多大事要办。刚刚又消息传来,冒顿已经重整旗鼓,还扬言此生不立阏氏,定要报仇雪恨。他还分兵,抢掠燕赵边境,掠我大汉子民。”
一提起匈奴,刘盈也皱眉头。
冒顿是一代雄主,就犹如老流氓一样。
一次彭城之战打不垮刘邦,一次晋阳之战,也打不垮冒顿。
更何况晋阳之战,匈奴本部损失不大。
以冒顿的性格,必定会疯狂报复,北疆一顿时间,怕是难以太平。
刘盈微微思忖,就说道:“该怎么对付匈奴,师父已经有了定论,关键是如何练出骑兵,又怎么进行反攻。”
刘邦点头,“这是个大事,朕必须亲自过问,你这个竖子还不够。”
刘盈哼了一声,他倒是不觉得自己不行,只是老流氓愿意操心,他也没必要受累。
“再有就是赵佗!”刘邦哼道:“他是秦将,岭南已经纳入秦国版图。如今大汉反而把岭南丢了,说得过去吗?”
刘盈闷声道:“说不过去。”
刘邦道:“这就是了,朕一定要降服赵佗,让他投靠大汉,就算不降服他,也要把他熬死!”
刘邦信誓旦旦道。
“等会儿!”刘盈连忙拦住了,“您打算熬死赵佗?”
刘邦欣然点头,“乃公听说他年纪不算小,岭南烟瘴之地,瘟疫多发。主将任嚣已经死了,赵佗也未必能活几年,乃公把握十足。”
“我十足没把握!”刘盈在心里疯狂吐槽,虽说他历史不怎么样,但似乎也记得那位南越王超长待机,活了一百多岁。
别说您熬不过,估计我都够呛。
刘邦哼了一声,“乃公知道,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短命上面,就像期盼一道天雷,把他劈了一般。”
刘盈道:“您要是没法子,也不失为一个主意。”
“放屁!乃公怎么会没有办法!”刘邦哼道:“乃公已经派遣陆贾为使者,前往岭南,面见赵佗。不管怎么说,先让他把关口放开,准许商贾往来,不然朕就派大军南下,不惜一切,灭了南越。”
刘盈欣然点头,“阿父雄心壮志,孩儿佩服。”
刘邦笑道:“乃公不光说说,乃公还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