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不想让钟予承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侧脸过去问:“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褚牧让人封锁了消息,我也是今日才知道。”钟予承回。
泪水顺着的脸颊落下,温南锦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钟予承你同褚牧兄弟一场,如今局势下我们都知道他的处境艰难,越中城中一心要置他死地的宗政晔,还有虎视眈眈的北疆,现在连你都要这样对他吗?”
“我不会,褚牧于我有恩,不到万不得已情况下我不会对他做什么。”钟予承说:“但是我也不会放你离开,你应该也猜到了,褚牧为何不来寻你,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原先的褚少将军,褚老将军离世压在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同样的也更加危险,自身难保的他拿什么来护你无恙。”
抬手擦去脸上泪痕,等她回头时早已变成那个冷静的温南锦,现在没有时间让她伤心,她要尽快离开这里,褚牧需要自己!
“褚牧想要保护我,而我同样也想要护着他。”
“那我呢?你可知我为了将你带到这里,为了能够护住你,我做了多少?”钟予承终是没能忍住,说了出来。
听出其中深意,温南锦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钟予承摇头:“没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能离开。”
“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和你说的了,你走吧!”温南锦转身离开亭中,向着屋内走去。
还站在亭中的钟予承对着她的背影问:“不要去见无需,对你对褚牧都没好处。”
温南锦没有回他,在他话落后关上房门。
这天深夜竹园门外,无需敲晕走过来开门的清竹,推房门走进去就看到坐在桌前的人。
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无需取下头上斗笠拿在手中,在她给自己添茶时坐下。
“温小姐知道老奴会来找你?”无需端起茶盏,问道。
温南锦也给自己面前的茶盏中添满茶水,但她没有端起,抬眸看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笑回:“无需公公猜对了,我是在等你。”
这也是她在今日有意弄出动静引他注意的原因,钟予承的真实身份她猜出几分,加上褚牧现在处境危险,她需要有人带自己离开,无需就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他背后那人是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待在钟予承身边的。
如今他找来的这样及时,温南锦想关于钟予承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了。
心中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过后更多的是在想褚牧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无需开口的声音打断她思绪:“温小姐是想让老奴带你离开这里?”
温南锦点头:“你们也不是都希望我可以离他远远的吗?”
无需端详着此时的温南锦,离开越中城这段时间她变了很多,那样深沉目光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乱了几分氛围。
“温小姐是个聪明人,老奴可以带您离开,但是离开后您有想过要去哪里吗?”
“这个就不劳无需公公操心了,南锦自有去处。”
无需起身,“好,今夜子时,老奴会安排好带您离开。”
他应下的太过于轻松,温南锦问:“你确定我们都能离开?”
无需带上斗笠,垂帘遮住他的脸,“温姑娘放心,公子今日有事会离开几日,不然老奴也不会在今晚来寻您。”
“多谢!”
听到她的道谢声,无需停下离开的脚步,“老奴还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