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立在原地,表情也依旧。&ldo;这样吧,把你手机给我,我通知他来照看你。&rdo;
她试图坐起来,可是力气不足,试了几次都没达成,还折腾出了一身汗。我看不下去,出手帮了她一把,她逮住机会抓住了我的手。
&ldo;萧,其实我和他没有在一起。&rdo;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误会?
&ldo;医生让你好好休息,怎么一点都不听话。&rdo;病房里不可大声喧哗,我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她还是想要说下去,我心乱不想听,因为这时候无论她怎么解释我都没有正确的判断力。我走出病房,想要缓和一下,忽听里面&ldo;咚&rdo;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砸到地板上了。我退回病房,一看真是被吓得不轻,她居然掉到地上去了,口中还在不停地喊着,让我不要走。
我赶忙奔过去,把她抱到床上,并问她摔到哪了没有。
她也顾不得什么,用尽所有的力气抱住我的上半身。我知道她的用意,其实我刚刚也在犹豫,我这样到底算什么,是出于对同学的关心,还是对旧爱的恋恋不忘?
回想过去,每次她自虐或是刷小性子,我都会服软,玩游戏的同学还曾嘲笑我是她的灵宠。不过想想也对,这些年我身上所有的傲气都在她这里散尽了,现在就算心想离开,恐怕脚也不会听使唤。
我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她的手一直拉着我的衣角,即使我保证了不会离开,她也没有放开。
&ldo;安心睡吧,我不会离开的。&rdo;
&ldo;永远吗?&rdo;她这话问的我张口结舌,思绪瞬间都停住了。
然而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反而像是做了一场很深刻的思想斗争。&ldo;你想我怎么回答?&rdo;
两年!好多事情都已改变,他们还能回的去吗?她心里确实没有底,只有一点是确定的,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拟补之前的遗憾。
&ldo;对不起,两年前我其实是想保护你,可最后却还是伤害了你,真的对不起。&rdo;
保护变成伤害?明明就是单纯的伤害,她为什么会这么解释?
&ldo;天下没有后悔药,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多想无益。&rdo;
她看着我的眼睛,好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ldo;你就是我的后悔药。&rdo;
&ldo;那也是过期的药。&rdo;我说的很淡然。
她松开衣角,改握我的手。&ldo;不,只要你还是你,就不会过期。&rdo;
我回望她痴痴地眼神,&ldo;你觉得我还是我吗?&rdo;
什么意思,他不是他,难不成还能成为别人?别人?她眼神一滞,&ldo;你已经属于某个她了吗?&rdo;
我苦笑一声,忽又变得淡然。&ldo;毕业之前我不会再交女朋友。&rdo;
她听到这句话心里是又喜又愁,喜的是她还有机会,虽然很难;愁的是再过半个多月他就要毕业了,时间紧迫。
&ldo;听舅舅说本校的研很好考,你不打算考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