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想男人想疯了,我不是每天尽可能回家吗?”在经过前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选择望记照片上那些不愉快的事,可怎么也想不到来病房看看他时,他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放过,在病房还在和男人偷会,这得相好到何种程度才会做到现在如胶似漆的状态?
“兆锦,我和这个男人真的只是萍水相逢,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缠着我。”离鹤有气无力的解释着,真恨不得把这个男人顺着窗户给扔出去。
“哥哥,你知道锦哥哥因为你的事,上了多大的火吗?家那边的工作都放下了,他正想着相信你时,可你却把男人带到医院来了,啧啧~辛亏你不姓尹,不然得给我们家丢多大的脸啊?”尹以蓝脸上嫌弃的表情可是发自内心的,但实际上,她可是暗地里笑开了花:
看锦哥哥这次还怎么宽容他。
“兆锦,我真的和他不熟的…”离鹤知道这个时候和尹以蓝说话最没用,只能无力的祈求钟兆锦对自己拨出一点点的相信。
丁议见情况差不多了就要逃,可就在他经过钟兆锦的身边时,被他不轻不重的在腹间来了一拳,让他皱眉忍痛离开了病房。
“锦哥哥,你还好吧。”尹以蓝故做善解人意的关心着钟兆锦,一只手也轻轻抓住男人的手臂,但钟兆锦却无声息的把手臂从她的手中抽出,低声道,
“以蓝,你先出去下。”
尹以蓝抬头看了看男人阴翳的脸,便不再作声的选择离开,她再怎么喜欢钟兆锦,也不会往枪口上撞。
随着病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离鹤百般无奈的闭上双眼,身子脱力的靠在床头的抱枕上,刚才应付丁议已经很费神了,又发生了这种让人误会又难以说清的麻烦事,离鹤只觉得全身都使不上力。
能听到男人走到自己床边的脚步声,离鹤不愿看钟兆锦对自己那种怀疑的眼神,只依旧闭着眼睛,道,
“兆锦,是以蓝带你来的吗?”在说这话时,离鹤感到心口处都在跟着一跳一跳的痛,他最怕听到早就料到的事实。先前钟兆锦和自己提到过的关于银行卡的事,他就想到了是以蓝搞的鬼,只是一直不愿相信罢了。
离鹤感到身边床的空位稍微塌陷了下,男人道,
“怎么,讨厌我到连看一眼都觉得烦吗?”
离鹤懒得解释是因为自己身体不舒服,又不想让矛盾加深,便配合的睁开眼睛,与钟兆锦直视,
“不觉得烦,只觉得即使看着你,你也不愿相信我。”没用罢了。
“鹤儿,先别管我是不是以蓝带来的,有些事纸是包不住火的。”
“什么纸包不住火,这些事你根本就没调查,就直接说我不对。”离鹤因为情绪激动,正在输液的手握成拳头都已经开始回血,但他却浑然不知。
“你想我怎么调查?照片的事暂时放到一边,就说刚才的事,又是香槟玫瑰,又是铂金戒指,你这戒指还是他亲手戴上的吧?”
钟兆锦话说到这时,离鹤才后知后觉和抬手看了下,原来刚才只顾着和丁议反抗却忘记了手上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迫戴上这枚亮晶晶的铂金戒指,他一把摘下,甩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继续反抗道,
“钟兆锦,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即然都能派人跟踪偷拍我,怎么就不能把这件事调查一下?你是不是拿我当做你了?明明已经结婚,却还在外面有别人?”
离鹤的话让钟兆锦没有再说什么,两人间开始安静下来,他记不清什么时候他的鹤儿变得这么能辩解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钟兆锦身子僵直的站在原地,许久才离开。
离鹤因为过于疲劳钟兆锦离开后,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
钟兆锦一个人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眼神幽深的看向窗外的夜景,一颗心却早就飘到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