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白一凛,紧抱着她的双臂缓缓松开,低头对上她迷茫的眼睛,皱着眉确认道:“你说什么?程泽知道你去了?”
云汐轻轻点了点头,犹豫了下如实道:“他知道,他说你们都看到我了。”
“”周正白闻言眉头越皱越深,脸色跟着一点点阴沉下去。
“所以你不是知道我去了还故意没叫我?那是程泽骗我?为什么,他有什么理由?”
周正白紧紧抿起薄唇,脸色森寒冷峻极为难看,说实话,他也想不通。
“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周正白缓缓道,看着她的目光深沉得可怕,一字一顿道:“但我确实没看到你,我一直以为你赌气不肯来。至于尹程音,她没报x市的学校,那天是程泽把她带来,说她正好要去x市旅游,就跟着一起走了。据我所知,她报的是北京的大学。”
他这段话说完,两个人都没了声音。
又是程泽。
周正白的脸色比这大早上的山顶还冷,方圆十里之内寸草不生,冻得云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周正白顿时缓和了脸色,看着她又止不住似的打了好几个喷嚏,皱了皱眉,紧张道:“是不是冻感冒了?大半夜跑到山上来,不冻你冻谁?”
云汐想说什么,没等出口又瞥过头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周正白心疼又好笑,连忙揽着人起身,边走边说:“我开车来的,就在那边,快走,上车暖和暖和”
云汐没反抗,老老实实地被他半拥半抱地往前走,她现在大脑当机,还没把周正白今天的话完全消化掉,看上去非常乖巧听话,说抬左脚抬左脚,说举右手举右手。
周正白七年前都没有这个待遇。
好在这座山离酒店不远,这边也没有大早上堵车堵得寸步难行的情况,俩人很快就到了酒店,周正白把人扶进房间时,云汐已经开始发烧了。
周正白摸了摸她滚烫的脑门儿,皱眉道:“太烫了,走,我们直接去医院。”
“不去。”云汐不爱去医院,挣脱他钳制的手臂嘟囔道:“不去医院,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周正白不松口,“你脑袋都烫的吓人了。”
“那也不去医院,”云汐穿着羽绒服就往床上倒,“我不爱去医院。”
“”周正白没有办法,他保姆似的把云汐身上的大羽绒服给她脱掉,扯过被子给她盖上,肩膀腿都压严实了,凑到迷迷糊糊的人耳边说:“那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买药,要是两小时后还一点不退,我们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