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生拿着贺礼,盒子虽然小,但是却沉甸甸的……
贵生看着天禄那如墨般眼眸,看到天禄那以往的散漫的眸子里透着几分认真与清明,他收下了天禄送的贺礼。
他知道天禄是认真的……
四周识货的人都在议论天禄送给贵生的礼物,那是前朝的西域贡品,也不知道这是平日名声败坏又是显得有些傻傻颠颠的少爷,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东西,着实识货的人都对福家大少另眼相看,只不过贵生却不知这东西来历。
贵生道了谢。
&ldo;贵生叔,祝你新婚愉快。&rdo;天禄一字一句的话完,就退回了之前的位置,不再打扰贵生拜堂了。
既然天禄这个&ldo;大哥&rdo;都带头祝福贵生了,锦寿自然也不会不出声。
&ldo;贵生叔,祝你……&rdo;锦寿想了想,才笑着补充道,&ldo;白头到老……&rdo;他的话音刚落,两位夫人就让主婚人继续。
主婚的媒婆示意外面继续奏乐。
气氛又恢复了之前。
&ldo;二拜高堂‐‐&rdo;
叩首……
&ldo;夫妻对拜‐‐&rdo;
拜完堂之后,贵生拉着妻子跪下给夫人奉茶,成婚仪式结束之后,都到了大宅院里让宾客们入席热闹一番。
新娘被送入了房内。
贵生也就象征性的以茶代酒,敬了每一桌的客人,然后寒暄了一句,今晚天禄异常的沉默,他和大夫人坐一起,一言不发忙碌的贵生。
然后。
锦寿却在替贵生挡酒:&ldo;我家贵生叔,喝不了酒,我带他喝了。&rdo;新郎官的酒都是锦寿给代劳了,锦寿的尽量好得惊人。
别看他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在外面做生意做久了,自然就练出一身好酒量,简直是千杯不醉。
锦寿很爱笑。
笑起来温温和和的,对客人都很客气。
入夜了。
锦寿很怕冷,让家里的丫鬟去拿了件御寒的厚厚衣衫过来,他又接着替贵生挡酒,贵生也知道锦寿从小就怕冷。
没到冬天就穿很多,今日也不例外。
锦寿穿着价值不菲的紫色细绵锦袍,那华美的绸缎锦质的衣衫在烛光下很柔亮,很华丽,充满了贵气,他脚下踩着毛绒绒羊皮靴……
外面裹着一件御寒的白色裘皮大衣,很长……
很雍容。
也很华贵。
而今晚贵生穿着红黑相间的新郎喜服,这衣服是在镇上最好的铺子里定做的,贵生上了年纪,自然跟锦寿无法比。
而且福家的少爷都是出了名的英俊。
不过。
贵生更喜欢用好看、漂亮、精致来形容锦寿,以为他觉得锦寿比女人还生得都要美,但是同时却充满男性的魅力。
&ldo;贵生叔,在想什么?&rdo;锦寿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磁性,就好像一下一下的撞着别人的心……
&ldo;你少喝些,明日我不去米铺,你还要去铺子做事,喝多了明早起不来。&rdo;就算是成亲贵生也惦记着铺子里的事。
&ldo;这你就放心好了,你多休息些日子,铺子我替你打理便是。&rdo;锦寿说话时的气息扫过了贵生的脸颊,那白滚滚的雾气烫人。
贵生点了头。
这天晚上福家热闹得很,贵生也请了阿龙来,不过阿龙和那些米铺的那些伙计坐在一起,一直都不太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