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时,那裴家世子来郁家别庄小住了两日,心怀不轨,意图陷害郁娇。
她原以为呆呆傻傻的郁娇识不清人,会上裴家世子的当,没想到,郁娇忽然变得精明了,认出了裴家世子的嘴脸,没有上裴家世子的当。
可这会儿,裴家表公子又来做什么?受裴家世子受托?
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
朱娘子想了想,决定亲自去见冷轼。
她穿衣起床,跟着守门的仆人到了庄子门前。
隔着门缝,朱娘子看见,冷轼正焦急地在庄子门前走来走去,显得很是焦急。
脸上布着些青紫和血痕,像是挨过打。
朱娘子看不懂了。
还真有急事?挨过打也前来找人?
朱娘子略一思量,让守门人去通知郁娇的女仆霜月。
霜月也知道了朱娘子的身份,马上发了秘信,传到樱园。
楚誉的樱园中,因为多了左青玄和公孙霸,还有西门鑫三人,楚誉根本过不上清静的日子,将三人打发走,已是快三更天时间了。
刚和郁娇沐浴好,准备休息时,楚誉收到了霜月发来的秘信:郁家别庄有事,要郁娇前去。
郁娇拢着半湿的发,往里间屋里走,准备去休息,这时,她见楚誉放飞了一只信鸽,捏着一张小纸条站在窗子边看得出神,便走来问他,“出什么事了?”
“郁家别庄有人到了,要见你。”楚誉揉碎了纸条,说道。
郁娇眨着眼,“是霜月发来的?要我连夜过去看看?会是谁?”
不管是谁,也要去看看,这正是一个离开的好借口,楚誉如是想着。
“不知道是谁,去看了,不就知道了?”他轻轻一笑,“我们一起去。”
因为樱园护卫少,另外三人有持无恐,在园中随心所欲,楚誉被另外三人缠得心烦。
去郁家别庄躲躲,也是不错的选择。
至少那里人多能挡着缠人的三人,而且呢,郁家别庄的人,全是郁娇的人。
郁娇无语,“那里可没有你住的地方,你去做什么?”
虽然她和楚誉住在樱园的同一处小园中,但是呢,她住里屋,楚誉住外屋,两人分开而住。
这是因为樱园大,房屋多。
但是郁家别庄就不同了,那是乡下的田庄,哪里有多余的房子供楚誉这尊神住?
“大不了你睡床,我睡椅子。”楚誉走到衣柜旁,挑了件衣衫塞她怀里,“快去更衣,我帮你收拾行李。”
郁娇:“……”
她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只好去更衣。
出门在外,又有楚誉跟着,可由不得她。
楚誉仍命黑水守着樱园,他带着郁娇从机关暗道,连夜离开了樱园,没有惊动那三人。
两人合骑一匹,策马往郁家别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