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他的劣根一直都存在。
“哇,这包子好大啊,分我一半呗。”小七说。
“吃你的饺子!”乔遇安没好气地说。
小七咂咂嘴,用手指头戳戳那包子皮:“什么馅的?豆沙还是莲蓉?那么大一个肯定不是肉包子,不然得多少钱啊……”
“关你屁事。”
乔遇安背过身,他本来不怎么饿,却不自觉口水泛滥,大大张开嘴巴,咬上一口。
包子皮薄馅足,一下子,满嘴的肉香。
乔遇安身上的伤看起来吓人,从大腿到臀部都肿了,并且呈现出紫红色,好像一戳就会炸开似的。过了几日,挨打的地方慢慢消肿了,好在只是皮肉伤,虽然没有敷药,也不至于留下后患。
他蹲在粪坑上,掐掐自己的屁股,不怎么疼了,可以接客了。屁股是不疼了,可是一想到接客就蛋疼,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当一个军妓——蓬门为君开,菊花任人采?
怎么办?凉拌!
乔遇安刚回到棚子,就看见了粗枝大叶的王八,他果断转身,落跑。
“哎,哎,哎,你走什么呢你,过来。”
王八看见他了,吆喝着:“没听到吗?还不赶紧过来!”
在这种地方,天大地大军爷最大,乔遇安只能换上笑脸:“军爷,您叫我啊。”
“少废话,过来!”王八将乔遇安拖过去,转头看着身边的另一个高大男人说:“这是老子的好兄弟,吴贵,你等会好好伺候咱哥俩,否则饶不了你。”
“吴、吴贵……”乔遇安极力憋住笑:“吴大爷。”
不愧是王八的兄弟,瞧瞧人家那名字,乌龟和王八本来就是同类。
吴贵看了乔遇安一眼,没啥反应,好像并不感兴趣。
王八紧抓住乔遇安的胳膊,好像怕他跑了似的,一直往棚子里拖。
乔遇安被推到草席上的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跑也不是打也不是,闹不好会被玩残了。他急中生智地捂住肚子,哎哟一声:“军爷,我肚子又疼了……哎哟,刚刚稀里哗啦的拉了一大泡稀水,还连续放了好多个响屁,肯定是吃坏肚子了。”
两人听到这话,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乔遇安再接再厉地装逼:“好疼啊,肚子里面好像有气泡挤来挤去,今天第三回了,我要连肠子都拉出来了……”
吴贵听不下去了,直接说:“走吧,不玩了。”
王八却还贼心不死,踢踢乔遇安:“不是骗人的吧?”
“当然不是,我刚刚又放一个屁,你们闻到了没。”
王八立刻捏住鼻子:“赶紧去拉,爷就在茅厕外面等着你,看你还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吧?乔遇安真想给他跪了,大爷,我都拉成这样了还恶心不着你?
乔遇安正犹豫该奋起反抗,还是该牺牲*时,脑子里有声音响起了。
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也再讨厌不过了。
“小安,认命吧,反正这具肉身也不是你的……”
乔遇安心说:“可灵魂是我的呀!”
“我是怎么教你的?为了党和组织,没有什么不能牺牲奉献,更何况是灵魂这种虚幻又不切实际的东西。”
“乔先生,谢谢你的栽培和教育,要不要我现在就自杀回来报答你?”
“……沉默是一种美德。”
成功让乔先生闭嘴之后,乔遇安松一口气,他正想先去茅厕,忽然间,又有声音响起了。
“那个绿眼睛的人,霍将军找你,快走。”
说话的男子并不进入木棚,一身盔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外,盛气凌人,显然来头不小。
他皱着眉头,嫌恶地观察环境,以及一个个打量里边的人。
最后,最后,他的视线锁定了乔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