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下午,总算是把所有的晚上吃的东西给弄好了,又烧了几锅热水给几个孩子都洗了澡,轮到苏云给自己洗澡的时候,整个人都累瘫了。
好在,近日赚了不少的钱,给家里置办了两个大浴桶,整个人往里面一钻,泡上个十分钟,整个人都舒坦了。
把自己也打理好后,苏云拿出在百花斋买的胭脂水粉,来这世界这么久了,也从没好好打扮过自己,哪个女人不爱美?
今个儿过年,自然也是要臭美下得。
擦了一点珍珠粉,又抹了一点玫瑰胭脂,最后在唇中间点了一点口红,再用手指慢慢云开,这样显得自然也突兀,毕竟还在孝期呢,弄明显了可不好。
再说浓妆艳抹地也非苏云所爱,平日里也不怎么化妆,但逢年过节地总得弄喜庆些,也好为节日添加一丝色彩呢。
看到苏云在化妆,小圆儿便拱了过来,摇着苏云撒娇道:“圆儿也要点红红。”
苏云笑了,这个小家伙还真爱美啊!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个爱臭美的小妖精。
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好,等嫂嫂弄好了,给你们几个都打扮下。”
其他几个姑娘一听也纷纷拍起手来,这里面属陆欢儿拍得最起劲。她本就是个跳脱的性子,还颇有些人来疯,这种热闹的事情总属她叫得最起劲。
“嫂子,您真好看……”
陆喜儿见苏云化好妆后,看着不由地有些呆了。自己的嫂嫂长得很美,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
可今个儿嫂嫂再这么一摆弄那就更美了。这种妆容让人看着很舒服,峨眉淡扫,略带粉色的嘴唇上还被嫂嫂抹了一点蛤蜊油,看起来亮晶晶,粉嘟嘟地特别可爱。
还有嫂嫂化妆的手法好特别。陆喜儿以前去春花家里玩的时候见春花娘也给春花摆弄过,可春花娘弄出来的妆容真叫一个难看。也没见春花娘给春花在眼皮上描黑地,听嫂嫂说这叫画眼线。
还别说,把描眉的笔沾上点水再粘点眉粉,这样拉开眼皮在上面轻轻一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大嫂的眼睛本来就好看,这样再一描,显得人特别精神。
而且整个妆容看起来还特别的自然,不像春花娘弄得那样,两相一对比,这差别也太大了。
苏云到底是现代人,哪怕是化妆的手段上都要领先这个时代不少。现代爱美的姑娘有几个不会化妆地?不说手法能跟那些专业的化妆师相比吧,可这些日常生活的淡妆也是比较有些心得的。
谁让后世的公司有什么形象妆容的规定呢?身为经理助力的苏云时常要跟着上司出去洽谈业务,学会化一个得体的妆容那也是职场必不可少的技能之一。
而再说这些古代的土著,那妆容,苏云都懒得吐槽了。每次看见春花与她老娘,苏云就有种惊悚的感觉,那粉挫得跟石灰强似得,苏云总觉得这对母女不苟言笑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们粉擦太多了。
一笑地话这粉就该往下掉了……
再配着那血盆大口,两朵红地发紫的红云飞在脸颊上……苏云敢保证,就是贞子姐姐都比她们好看十倍,百倍呢!
给几个小姑娘也打扮了一番,每个弄得就跟天上的小仙女似得,陆欢儿对着镜子照来弄去地,都快美出鼻涕泡来了。
几个姐妹叽叽喳喳地点评着对方的妆容,一时间整个家里就像菜市场般,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加上苏云与四个小不点,那就是五个妹子,那还不闹翻了天?
“好了,好了,你们别逗你们嫂子发笑了,快点收拾好,祭拜完祖宗后就开吃团圆饭了。”
一说到这个,小家伙们的眼眸就有些发暗。想起苦命的爹娘与兄长,再看看现在美好的生活,心里都不免觉得遗憾:要是爹娘与大哥还在就好了。
这样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坐一起吃这么丰盛的年夜饭多好?
眼见着小家伙们的情绪低落了下来,苏云便拍了拍几个小家伙的脑袋,道:“爹娘和相公在天有灵也会替咱们高兴地。今个儿的饭菜丰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能感受到咱们如今生活的红火地。”
“嫂嫂,真得么?”陆喜儿抬头,眼中隐约有些湿润,“爹娘与大哥真得能在另一个世界看到我们?”
“这个是自然……”苏云微微一笑,伸手抓住陆喜儿的手,用力地握住,道:“爹娘和相公都在看着呢!这回若没他们保佑,咱家这回怎能翻身?好了,你这妮子,年纪不大却跟小老太似得,整日东想西想地,这样你爹娘与大哥看着怎么会安心?”
“快把眼泪收了,今个儿过年,不兴掉金豆子的,爹娘看了要难过得。”
“嗳,嗳……”陆喜儿擦了擦眼泪,努力地勾起唇道:“喜儿不哭,喜儿以后都不哭了,喜儿以后要天天笑着过日子,不让爹娘和大哥担心。”
顿了下又有些脸红地道:“也不让嫂嫂再为喜儿担忧。”
苏云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呵呵地道:“过了年,喜儿就是大姑娘了,等开春了嫂嫂便给你寻个好郎君,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嫂嫂……”陆喜儿跺脚,陆欢儿又趁机调侃了起来,“大姐脸红了,大姐想郎君了……”
“咯咯,阿姐想郎君君,圆儿也要郎君君……”陆圆儿人小鬼大,见二姐三姐起哄,自个儿也拍着小手在那瞎起哄。
苏云被这一群小不点逗得哈哈大笑,待笑过后才带着几个姑娘出了卧室,陆二郎已经把桌面擦得干干净净,祭祀用得菜也都摆在桌上,见到苏云出来后,先是一愣,脸上忽然地就觉得有些发烫,微微别过头,嫂嫂今个儿实在太美了,他都不敢看嫂嫂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略微有些知晓男女之事,已经到了看见大姑娘会脸红的年纪了。
刚刚苏云挑着帘子从房内出来,那笑颜如花的模样不知怎地就让陆二郎感到了一阵脸红心跳,可同时心底也生出了一丝罪恶感,他有些搞不清楚这两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他现在有些不大敢看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