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已经没有声音传过来了。
时宴把手机从耳边旁拿下来。
他摇头:
“我想休息一会儿。”
他心如死灰的开口。
看不见的人茫然的对着不知道在哪里的护士道谢:
“谢谢你帮忙。”
护士莫名一阵心酸。
她摆手:
“我应该做的。你睡吧。我帮你把摁铃放在枕头边了,有事你摁铃。”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时宴躺下,又捉着他的手,让他摸枕边的摁铃。
时宴又道谢。
护士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她前脚离开,后脚就找到了监控摄像头:
【宿主,找到了!马上给你转播。】
时宴的识海里立刻出现了陈岁平和许笙笙对峙的画面。
他们在派出所对面的咖啡馆里。
怪不得之前没能找到人。
许笙笙竟然去派出所接陈岁平了。
他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挖陈岁平的墙角。
“墙角”时宴闭上眼睛装睡。
转播的监控画面里,许笙笙一改之前的姿态,不管是神态还是动作都强硬的可怕。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受。
书里的小受必须“弱气”一些的。
这会儿的他强攻的可怕,气场一米八。
陈岁平的脸色难看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许笙笙,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他身上萦绕的怒气肉眼可见。
他们面对面坐着。
但彼此之间的气氛非常的怪异。
桌面上空无一物。
许笙笙没有回答他。
他自然的拿出手机扫码点单:
“还是喝澳白?”
他随意的问了一声,不等陈岁平回答就直接下单了。
咖啡很快就送了上来。
“你喝美式?你不是说你只喝拿铁的吗?”陈岁平开口,“许笙笙,你嘴里说过哪怕一句真话吗?这就是你说的我不了解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