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雁觉得高文寻这样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总之不太正常。
乞人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的小动作,一言不发地走了,他拿银两办事,如今消息已经透露给他们了,他们怎么做就是他们的事,自此发生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二人就站在这里等,容雁有些不自在,第一次堵在人家门口,很是心虚。
那家人见他们二人还站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顿时急了。
一个年老的妇人佝偻着背,迈着极小的步子朝他们这里走来,看着像是方鱼的母亲。
她眉眼间戾气沉沉,带着浓重的不耐烦,尖锐的眼神让人后背爬上一层冷汗,她声音有些嘶哑:“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我说了,我不知道谁是方鱼,你们别再来了!”
看着她的样子,他们二人无端生出恐惧之意,那眼神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一样,着实骇人。
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整日操持家事,被压弯了脊梁的老妇人身上。
容雁本能的害怕,她觉得眼前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如果说第一次的关门声让他们变得沮丧,那这一番犀利直白的话语就是彻底敲碎了他们所有的希望。
话已经说得再明显不过,他们也不敢说方鱼死了的事实,生怕刺激到她。
一转头,两人这才发现乞人不见了。
“不是。”高文寻东看西看,“人呢?”
容雁看着面前的两条小路,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走的?”
“得。”高文寻叹息两声,“这一趟是宁先生故意折腾咱们的吧。”
“应该是。”容雁边走边说,高文寻跟在她身后。
两人回了住处,次日一早就去了昨日和乞人商议好的地方。
这一次算是幸运,乞人在这里,见到他们的时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他们的出现就在他意料之中。
高文寻蹲在乞人面前,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乞人上下扫视了高文寻几眼,实在受不住高文寻赤裸裸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高文寻平静地说:“昨日你抛下我们自己跑了。”
“呃……”乞人也知道此刻百口莫辩,但他还是想要解释,“你听我说,我只是觉得你们问题都问完了,没有什么需要我的了。”
“你以为,搞了半天是你以为!你知道被人一眨不眨地盯着有多瘆人吗?”高文寻说到后面欲哭无泪,质问的声音都变小了。
“我的错。”乞人自知理亏,只盼望着高文寻不是为了银两来的,他问道,“你来寻我是为了什么事呀?”
“再向你打听个事。”高文寻低声道,“他们家中有几个人呀?”
乞人想也不想地答道:“只有他们夫妇两个,另外两个女儿出嫁了。”
“那他们二人怎么样?对别人是什么态度?”高文寻说这话时抱有一丝侥幸,盼望方鱼的母亲对谁都是一副嘴脸,这样他心里多少可以平衡一些。
“对待别人是个什么态度?”乞人啧了几声,这个问题的确是问到了他的难处,他也不知如何作答,“我很少去他们居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