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早已习惯国师大人的来无影去无踪,不过她刚才也听到了墙内的争论,想起来便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京中人都这么说大人,这简直是胡言乱语!”
箫朔月一直都是不在乎这些的,他淡然道:“勿以他人之观而变自己之心。”
茯苓撇撇嘴:“我就说说吗,又开始了……”
二人并肩而行,箫朔月垂下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动,接着茯苓便惊喜道:
“好香的一阵清风啊,从哪刮来的?”
与此同时,墙内亦传来小女孩的声音:
“明珠你看,梨花像雪一样下啦!”
箫朔月不动声色的收了手。
无论是恶言诋毁或虚情的追捧,他其实都不太在意。
后来箫朔月因为一次的露面惊艳四方,占星楼内住的不是妖魔其实是位庇护云秦的仙人的事也就被传开了。
与此同时,云无恙也在京中变得越来越有名,因为她是个众所周知的绣花枕头,风流纨绔,做出的事简直是荒唐无状!
后来箫朔月踏进松林斋见到下面坐着那人的第一眼,他的神色有些让人看不清。
没人知道他曾在墙外听到有一个女孩为他撑腰的只言片语,荒唐的传闻听多了,让他有时也觉得或许那天浮光掠影般的心绪,只是错觉一般。
直到他每一次见到梨花开了又败才会清醒的告诉自己。
那不是错觉。
她仍和以前一样。
云无恙静静的听完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她挠了挠头道:“我记不得了。”
她哪能记住啊?她每天胡言乱语跟跑火车一样,那几年装风流装的看见一个男的就喊:我的妈我的姥,我的大脑变大枣,我的老公你别跑。
哪还能记住为谁说了什么好话。
云无恙道:“既然如此,我便也直说了,我很感激先生陪在我身边的这些时日,护着我鼓励我,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还能找到我。”
“可是突然有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的声音小了些:“确实挺惊悚的……”
不知道箫朔月能不能理解。
说到这,箫朔月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福字:“你想去看看吗?”
云无恙一脸懵逼:“看什么?”
箫朔月言简意赅道:“看看她。”
云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