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地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根本没想到对方会一言不合直接就敢掏枪,等他想再去掏枪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中年手持大黑星枪口第一个对准的就是身边的阿积:“吃屎吧,敢坏我好事!”
“咻!”
破风声响起。
阿积右手一抖,手中一柄折叠刀出现,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在中年抬起大黑星的枪口的时候,光芒以至。
他持枪的手腕上洞开一个小口,持枪的手指跟着被锋利的刀刃依次划过,中年捂着受伤的右手惨叫声了起来,大黑星应声掉落在了赌桌之上。
“我去你妈的!”
甘地怒骂一声,掏出腰间的大黑星来朝着中年连续开了两枪,直接将其打死,中年的另外四个小弟也被甘地的人解决掉。
“嗒。”
阿积嘴角微挑,看着甘地打了个响指,而后退入混乱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白毛鬼!”
甘地看着在视野中消失的阿积,心里嘀咕:“他到底想干什么!”来不及多想,拎起背包把桌上的钞票装了进去,然后快速离开了现场。
凌晨一点。
甘地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清点着帆布包里的钞票,一叠叠钞票将整个床面扑满,很有视觉冲击力。
这时候。
房间门却忽然被人敲响了。
马仔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大佬,是我!”
“什么事情啊?!”
甘地起身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门口伸手把门打开:“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没什么大事情就不要打扰我!”
门开。
马仔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目光闪烁的不敢看甘地,在他的脖颈上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身子微微颤抖。
身边。
是站着的持刀人阿积,白发依旧。
走廊上。
一袭风衣的马克李叼着牙签靠着墙壁而立,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他们,但是却给人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草!”
甘地皱眉看了眼马仔,低声咒骂道:“你他妈的做事不行,卖大佬第一,碰到你这种货色,算我倒霉啊。”而后转身往房间里走去:“进来吧。”
阿积推开马仔,跨步走了进来。
甘地伸手推了推床上的钞票,空出一块地方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摸过一旁的雪茄来给自己点上,挑眉看着阿积:
“你们是怎么跟到我这里来的?”
“看来,你今天晚上赢的挺多的啊。”
阿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提了提裤脚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腿看着甘地:“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跟我说话。”
他伸出左手来,右手拿捏着折叠刀给左手修着手指甲:“毕竟,今天在赌场我可是救了你的命,还帮你赢了钱,不然你就是那个输钱的冤大头。”
“是,我谢谢你!”
甘地摘下眼镜,手指捏了捏眉心:“季布的心思挺多的呀,都派人跟到我澳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