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主觉得自己对待赔钱货儿子们足够厚道了。
他们又不能给她传宗接代。
只有女儿才是她的心肝儿,小宝贝。
月家主年近四十才有的原主,对原主溺爱的很。
所以月欢欢拉着宋锦誉刚一进来,坐在大厅里算账的月家主就看到了,丢了手里的算盘,就以不符合六十岁老太太的速度跑了过来。
“宝儿,你回来了?”
小名宝儿,意思是月家主的心头宝。
月家主六十岁的人了,加上不爱保养,所以头上的发丝白了一半,但精神状态很好。
“娘,我回来了,这是我新纳的侧室宋锦誉,锦誉,快叫妈。”
宋锦誉听话的喊了一声妈。
月家主笑眯眯地应了。
她这个女儿,跟她年轻时一样,风流的很,又不在外面留种,就怕有人混淆月家的血脉。
当初女儿出生时,月家主很是不可置信,里里外外查了又查,这才确定这真是她的女儿。
尤其是女儿越大越像她,她的心才安稳了。
两年前,女儿回国时,她就提出让女儿成亲,可惜女儿不愿意,就连纳侧室都不愿意,如今终于愿意往家里领人了。
催婚催了两年了,终于能看见孙女的影儿了。
月家主对宋锦誉曾经是蓝颜坊头牌的事并没有什么不满,不过是个侧室罢了。
正所谓娶夫娶贤,纳侧纳色。
又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她老人家年轻时,也没少睡蓝颜坊的男人,有几个侧室也曾是蓝颜坊的头牌。
不过,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
“既然你都是宝儿的人了,又是宝儿承认的侧室,那就是我们月家的人了,进了月家的门,就要以妻为天,遵守男诫男德,给宝儿开枝散叶。”
宋锦誉柔顺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