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自己,也是叹满歌,更是叹所有进了宫的姐妹。
可那位女子在这么多男女面前撸起衣袖,举动粗鲁;还随意在皇上跟前摸自己的脖子,想必身份也是上不得大雅之堂的人。
若她真的进宫,自己还得与她好好说一说宫中的规矩才行。
一个时辰后,满歌等人都在侍卫的护送之下到了下轿的地方。
静好与絮晚身后的侍卫提满了各种小玩意。
满歌规矩地跟在东方宇盛后面,先给惠皇贵妃娘娘行了礼才回到絮晚二人身边。
静好眼尖,又因为满歌本就不爱装饰自己,因而她一眼就看出了满歌头上的新珠钗。
“啊,看来歌儿姐姐,今夜收获颇多呢。”
满歌捏了捏静好的脸蛋,“看看你身后,还说起我来了?羞不羞?”
随后,宁舒颜也赶了回来。
众人上轿,回宫。
回到启元殿前,东方宇盛无心听众人的道别,快步回到了御书房。
絮晚担忧地看向满歌,满歌摇了摇头。
惠皇贵妃娘娘以身子乏了为由,也先行走开了。
唯有宁舒颜像个没事人一样,噙着笑给满歌行礼告退。
絮晚上前抓住满歌手,“当真没有与皇上闹不快吗?”
“没有,”满歌安抚地拍了拍絮晚的手,脚步向着延福宫的方向,“只是,我们或许要有一个新姐妹了。”
“啊?”静好一时间理解不了。
絮晚摸了摸满歌头上的珠钗,“帝王本就无情,你也不要多想。无论如何,你的地位尊贵是一直属于你的。”
“我没事,”满歌又拉起静好的手,“我们三人都好好的,我便满足了。”
而回到御书房的东方宇盛,像是一刻都静不下来。
她的语气,她的动作,她的热烈······
巳时一刻。
那被王忠心指派的侍卫终于在御书房外求见。
东方宇盛心中一喜,连忙唤人进来。
那侍卫进来先按着规矩行了一礼,才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娓娓道来。
原来那姑娘姓温,闺名晔莹,年十六,京城人士也。
其父亲是一个穷书生,母亲是还了良的妓,平日里只做一些绣品的小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