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面,李副厂长一一把文件签好,嘴里还自然的跟陈姐说话。
“谢谢李厂长,您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出去了。”陈姐收回文件,顺便给李副厂长的茶杯里面续了开水。
“你去忙吧!”李副厂长心痒难挠,巴不得陈姐赶紧走人。
目送陈姐离开,去人门关好了,李副厂长摊开左手手掌,只见白光一闪,一团银团团躺在手心。
“嗯?”李副厂长懵了一下。
不是黄色?
怎么是白色的,不对啊!
他搞错了?
不可能吧,黄色和白色总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吧。
李副厂长不死心,拉开抽屉拿出来一把小刀去切,银子也是很软的金属,小刀一切之下,被切下来一小片,破口中依然是亮眼的银白色。
“银子?”看清了东西,李副厂长只觉得吃了一只苍蝇,脸色瞬间垮塌下来。
居然拿这个糊弄我,好你个林友邦。
谁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李副厂长气的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重重的一摔,火了。
金子和银子的价格差别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之前因为是以为林友邦送了一坨金子,所以他才按捺住得知林友邦“勾搭”刘岚的火气,给林友邦调走开了绿灯,没有卡一卡。
现在金子变银子,虽然也是礼,但李副厂长心里的落差一万米都不止。
李副厂长仔细琢磨一下,忽然回过神来,现在文件已经签了字,林友邦就不是轧钢厂的人,自己管不到他了,那这口气岂不是只能生生的咽下去?
他拿起电话摇了摇,可瞬间又把电话放下,最终起身亲自出门去人事科。
“小陈。”来到人事科,李副厂长第一时间去了陈姐办公室,“刚才林友邦同志的材料在哪,我想了想,像林友邦这样的好同志调走了不合适,你先把材料压一压,我给组织上沟通一下。”
这边是李副厂长想的招,只要把材料截住,不愁这口气出不去。
但没承想,陈姐故作吃惊道:“您不同意啊?材料林友邦已经拿走了,您等会儿,我去追。”
“拿走了?”李副厂长脸色瞬间垮塌,绷不住了,“快去,他是个人才,他走了我们厂医务所怎么办?”
“噢噢噢,您等着!”陈姐如飞出门,下了楼一路往厂门口的方向小跑。
半个小时之后,陈姐气喘吁吁额头见汗回来,毫无疑问,没有追上。
这下李副厂长被摆了一道,气的够呛,关键是以后很可能没有机会找回今儿的场子。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副厂长这事儿还放不下,晃悠去食堂吃饭。
饭点的时候,工人们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顿饭到来,各车间的工人三三两两的出来往食堂走,有会舔的看到李副厂长便跟他打招呼。
虽然心情不好,但李副厂长依然点头回应。
来到食堂,李副厂长也不管刘岚是不是有工作,把她喊到外面去。
“刘岚,我告诉你林友邦已经被我开除了,你以后怎么做,最好想清楚。”
刘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