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邦望着伊莲娜手中的大号注射器,就算不想往那儿想也不可能。
前世,林友邦好歹也是有好几个T的储备,这种阵仗哪怕是没有经历过,也见过。
伊莲娜手中的注射器十分粗大,玻璃制成,这在当下十分常见,当下各个卫生所、医院,给病人看病多为肌肉注射,所以以伊莲娜的本事,弄来一支并不难。
“伊莲娜,你这是。。。。。。”林友邦心想,别弄错了,先问一问再说。
“亲爱的林,你想站在门口说这个吗?”伊莲娜眼波流转,倒是有几分羞答答的模样,“不请我请去吗,外面好冷!”
说话间,伊莲娜拉了拉大衣,把白花花的胸脯盖住。
妈的,这个时候还害羞起来了!
林友邦嘿嘿怪笑着拿出钥匙开了门,俩人进屋,他先让伊莲娜去屋里面,自己则去锅炉房生火。
等把锅炉房的锅炉灌满水,炉子烧着了,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林友邦也是忙得一身汗。
“伊莲娜,你在哪,我要洗澡。”屋里面温度还没有起来,林友邦拉了一条毛巾擦脸。
伊莲娜并不在屋里,也没有回答林友邦。
林友邦搁下毛巾进里屋,也没人,不过浴室里面有水声潺潺。
“干嘛呢,水都没有烧。。。。。。”看到浴室里面的场景,林友邦吓一跳。
只见,伊莲娜站在莲蓬头下面,就这冰冷的水在冲洗身体,她身上的体温激得凉水直冒热气。
真是抗冻啊。。。。。。林友邦看得身上的鸡皮疙瘩直冒。
“亲爱的,一起吗?”伊莲娜娇媚一笑。
“不用,你慢慢洗,我一会儿洗热的。”林友邦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伊莲娜的香艳邀请,并退了出去,关上浴室的门。
他担心自己看的时间长了把持不住冲进去。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温度起来,林友邦脱掉外衣,穿着单褂子,他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又来到浴室门口。
“好了没有伊莲娜,有热水了。”这次林友邦没有进去,而是隔着门喊。
“快好了,再等一下。”里面伊莲娜回道,听声音有点痛苦,“不用热水,这样挺好的。”
听到伊莲娜这种音调,林友邦心中有数了,知道自己所料不差。
他不由得想起一个写小说的,那位自称是海鲜商人的小说作者对成语的理解总能另辟蹊径,那位作者曾经把古道热肠这个词挪作他用。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林友邦躺在床上,再次怪笑。
再次过了半个钟头,伊莲娜围着林友邦的那条大毛巾从浴室出来。
“亲爱的林,我洗完了,浴室弄干净了,你去洗澡吧。”伊莲娜道。
浴室弄干净了?
林友邦疑惑走进浴室,看着跟以往没什么两样的浴室微微发愣。
放肥皂等杂物的地方放着那支大号注射器,还有一瓶香水,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的香味,这种香味林友邦闻到过,正是伊莲娜身上的味道。
林友邦摸着脑袋去洗澡,这次他没有用浴缸泡澡,用的热水淋浴。
洗完澡林友邦默念几句,把变化完成,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棍下留人。
准备妥当,林友邦穿了裤衩子出来,而伊莲娜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
“亲爱的林,我听说你们对第一次很看重,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伊莲娜的准备远不止注射器那么简单,床头的小柜上还有两样东西,而且这两样东西林友邦都认识。
与此同时,范金友在行动。
他去接了一部录音机,晚上先去陈雪茹家确认陈雪茹不在家,再又去小酒馆找也没有找到,于是范金友自然便认为陈雪茹来了林友邦家。
所以,范金友从小酒馆那出来,马不停蹄来到医馆,这时夜色已深。
范金友轻车熟路找到医馆院子围墙一侧,跟林友邦结怨以来,别的不说,翻墙的本事范金友练得熟练无比,只见他不知道从哪搬来好些转头,用砖头垫脚,翻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