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派个人告诉他一声,让他该活动活动了。”
眼中透着几许玩味,刘荣看向殿外。
“老是在后面想做渔翁,偶尔也得出出力。”
“做做那打鱼的鹤。”
窦婴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一声,附和道:“陛下说的是,是得找个人好好提醒提醒他。“
低头想了下,窦婴建议:“陛下,不若派主父偃前往如何?”
“知朕者,魏其侯也。”
赞赏点点头,刘荣笑道:“就他吧。”
先前碍于汉匈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并未派这个言辞犀利,杀伐果断的主父偃前往。
现在,战况逐渐清晰,想要让挛鞮武沐就范,就得派一个狠人前往,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动他。
…
北塞,雁门关外。
雁门关遥遥可见,一支大军正在缓缓而行,朝雁门关驶去。
军中大纛旁,公孙贺朝笑得合不拢嘴的韩安国抱拳一礼。
恭维道:
“大将军此番功绩,定能名垂青史,为后世楷模。卑将,恭贺大将军。”
虽然极力压制内心的喜悦,想要让自己喜怒不形于色,然而,面对这样的大胜,又怎能控制得住内心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抖动着胡须,嘴角微微上扬,韩安国抚须而视:“老夫不过奉圣明出击匈奴,为国征战而已。如今侥幸得胜,哪里谈得上名垂青史?”
“公孙将军,高抬老夫了。”
话虽这样说,脸上的笑容却一刻都未消退。
老夫纵横沙场半生,今日终于得偿所望,在这北疆战场,茫茫大漠草原,大败匈奴主力。
周亚夫,此番你终于还是给老夫当了回诱饵。
终于出了口郁结心中多年的恶气,韩安国心中,相当舒畅。
手下将军恭维的声音,更是从未间断。
让韩安国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哒哒~
哒哒~
“驾~”
尚未到达雁门,一支人马便迎了上来。
“禀大将军,陛下派人前来,特来传旨嘉奖,正在关内等候大将军凯旋而归。”
一员校尉打马来到韩安国跟前,笑逐颜开抱拳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