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魏其侯这一生,还真没因为谁而偏私过。
现在答应为自己说话,已经是破例了。
自己若是不领情,再不依不饶,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想到这,韩安国感激朝他行了一礼:“那就多谢魏其侯了。”
…
次日,申时末。
广内殿
批复完最后一本奏折,刘荣有些疲惫将手中奏折,摞在案几上。
轻轻拍了拍案几上如同小山一样高,厚厚的一摞奏折,刘荣缓缓站起身来。
“陛下,累了吧?”
单丘谄笑着递上一杯冰水:“喝口蜜水解解困乏。”
蜜水中放了几块藏冰,清清凉凉。一口饮下,刘荣瞬间觉得疲惫去了不少。
“将奏疏送交丞相府,批复下去吧。”
指了指案几上的奏疏,刘荣交代单丘。
虽然有丞相、御史大夫帮着处理国政,不过天下之下,需要刘荣每日亲自批复的奏疏,并不在少数。
每日,难得闲暇。
“陛下,”单丘不着痕迹挥手示意几个小太监将奏折搬走,笑着拱手说道:“丞相、太尉联袂而来,请求觐见陛下。”
“您看?”
说曹操曹操到,窦婴还真是不经念叨。
刘荣轻笑一声:“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们过来吧。正好,朕这边也刚刚忙完。”
“诺。”
不多时,窦婴‘韩安国联袂而来,进得殿内。
“臣窦婴,拜见陛下。”
“臣韩安国,拜见陛下。”
“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位竟然想到一块去了?”
刘荣半开玩笑般摆摆手,示意他俩坐下说话。
“谢陛下。”
“谢陛下。”
两人坐定,韩安国朝刘荣笑着拱手一礼,将北塞一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