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不禁由衷自发欢呼起来。
不单单是因为劫后余生,更多的则是心里有了底气。
从此以后,就不用担心匈奴人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
眼下在汉军大营视察的楼兰王晟滘,就是忧愁的那一个。
“这么说,匈奴人之所以不直接攻打楼兰,就是为了想要背后偷袭,想来日后两面夹击?”
晟滘听着公孙贺的分析,面带忧虑问他。
“兵法云:趁其不备,攻其无防。”
“匈奴人之所以要绕开我们,应该就是想着日后攻袭咱们。”
公孙贺脸色如常,并未见慌乱,不以为意看向苏建,笑着对他说:“看不出,这匈奴人还挺阴的,想要搞背后偷袭。”
“哼!”
冷哼一声,苏建不屑说道:“要论兵法,玩奔袭这一套,匈奴人恐怕还不是咱们大汉的对手。”
“他们,也就学个皮毛而已。”
别人说这话公孙贺会以为他自大,目中无人。
不过苏建却不同。
苏建跟随周亚夫出征多次,千里奔袭本就是家常便饭。
这一套,早就玩的娴熟。
要真论奔袭,匈奴人也只能望其项背。
“苏建军这样说,看起来是有办法应对,不知…”
晟滘见他俩根本没当回事,想来他们应该心里有底才是。
可是,他俩有底不假,自己没有呀!
有些事,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
不然,这半夜可是睡不着。
苏建见他这欲言又止,笑着对他说:“楼兰王休要慌乱,这事儿并不难应对。”
“我和公孙将军,自有办法退敌。”
“哦?不知道是什么办法?”
晟滘连忙询问。
公孙贺带着自信的笑容,对他说:“本将军已经接到了亭侯主父堰的消息。”
“数十个西域使者,纷纷前往尼壤城,表示愿意跟随我汉军一道,共伐匈奴人。”
“给这群妄图来西域造孽杀戮的狼崽子们,迎头一击!”
“目前,亭侯那里即将陆续聚集万余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