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放手一搏,恐怕也是机会渺茫啊!
现在唯一的胜算,就是想办法说服大单于,让他不要继续干傻事。
和汉朝人打仗,那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再说吧!”
呼衍甫说罢,满是愁容离开。
右骨都侯冷哼一声,低声咒骂:“你们这些懦弱的蠢蛋,大匈奴的耻辱!”
“你们不敢,我敢!”
另一边,张骞跟随挛鞮武沐一路来到汗帐。
“汉使冒风顶雪而来,实在是令人感动,快请坐。”
挛鞮武沐热情邀请张骞在自己旁边坐下,以示亲近。
“多谢武沐单于。”
张骞笑着拱拱手,大大方方坐下。
待两人坐下,挛鞮武沐怅然往外看了一眼:“汉使一路也都看见了,今年一场大雪来的突然,大匈奴损失惨重。”
“牛羊冻毙无数,草原上各部也是受了很大的损失。”
转头看向张骞,挛鞮武沐目光灼灼盯着他:“按理说,一旦受了灾这个冬天就难以度过。”
“按照草原上的习惯,就少不得去边关,拿一些我们迫切需要的东西度过难关。”
“可是,本单于出于仁慈之心,并没有这么做。”
“反而选择让我大匈奴的子民忍饥挨饿,这个心情贵使可以明白吧?”
哼!
果然是草原上的恶狼!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劫掠我大汉的边境。
狼子野心,昭然若知!
竟然把不劫掠当成一种恩惠,看起来陛下打的还是不够狠!
“武沐单于的决定是正确的,”张骞皮笑肉不笑直视他:“老是窥视别人的东西,到底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陛下曾说过:寇可往,我亦可往!”
“有来有往,在下相信陛下也不会介意。”
想起不远处的卫青军团,挛鞮武沐尴尬笑笑:“是啊,武力冲突是你我两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能够像现在一样坐下来交谈,又何必打打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