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眼睛一眯,这才想起来上次让韩安国办事,结果出去半天不曾回来,让自己等的焦急。
现在想来,里面难道真的有事?
对于这两个人的冷嘲热讽,蓄意攻击,韩安国不屑一顾。
本不过是两个游学的学子,来到梁国被刘武好心收留。有了地方施展才华尚不知足,还要时刻跟自己作对。
真是小人行径!
刘武已经被两人的话说的动了心,同时对韩安国的忠心有所怀疑,寒声问道:“韩大夫,他们的话,你作何解释?”
郑重抱拳行礼,韩安国一脸正气:“大王,对于流言蜚语,恶意中伤,臣不屑辩解。”
“臣只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非究竟如何,大王自有明断。而且,臣的对错并不重要。”
“臣只是恳请大王三思,此事万万做不得!”
心里住着一个魔鬼,已经被放了出来,在耳边不断蛊惑,哪里是能轻易再镇压下去的?
贪念,是最大的原罪,刘武此刻的贪念,已经让他分不清是非曲折,看不清前方的路该怎么走才是正确的。
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不论是谁,只要阻挡自己成为储君。
杀无赦!
“不要再说了!”
刘武大喝一声,阻止韩安国继续说下去。
“寡人心意已定,不许你再劝!”
韩安国焦急万分,真害怕他以后犯傻,万劫不复。
“大王…”
狠狠挥了挥手,指着韩安国,刘武大怒:“寡人说了,不许你再劝谏!”
“来人,把他…关起来!”
本想杀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想起来君臣这么多年,没有下手。
几个侍卫进到殿内,托着韩安国往外走,韩安国尤自大喊:“大王不可,大王三思啊!”
……
从栗姬那回到太子居舍,刘荣没有回画堂,而是来到了甲观。
甲观,是习武之地,位于太子居舍最前面。
甲观里,汉剑林立,不可胜数。
从高祖刘邦斩蛇的三尺寒芒,到刘启当太子时的佩剑,尽皆陈列其中。
定了太子太傅和太子洗马的人选,关于教导武艺,刘启却没派人。
主要是时间太紧,来不及。
当然,如果刘荣想跟其他人学习,也可以提出来,用来教导。
相对于学习课业,习武,就显得随意的多。
刘彻作为太子时,就选择了舍人郑当时、公孙贺。两人都是是黄老门徒,武艺高强,为人豪侠仗义。
这个时代,读书人不单单只会读书,习武很正常。
一手持书简,一手持剑,才是标配。
要不然,没有专门学校教学的汉朝,惯于游学的学子,还没有出所在的郡县,就已经死于非命了。
手持高祖斩蛇剑(一说赤霄剑),刘荣意气风发,胡乱在甲观里挥舞了几下,吓得跟在后面的单丘连忙躲避。
躲过剑芒,心有余悸的单丘怯懦的小声问道:“太子殿下,仆愚笨,请太子殿下念在仆侍奉多年,不要杀仆。”
…
把他拽起来,刘荣有些尴尬:“孤不会杀你,刚才只是没忍住,胡乱耍了几下。对了,你知道长安城里谁的武艺高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