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走到他脸前,折了一根细草,在他脸上挠痒痒,笑着说:“我若是仙子,定把你绑在身边侍奉。”
飘起的发丝,闪着金色的光晕,乌黑的双目,似身后的清泉。
“马车洗干净了,公子快随我上车吧!”苏槿学着从前的模样,半蹲着作了揖。
“从前我对你严厉了些,你可怨过我?”
苏槿摇摇头,低声说:“不怨,小师父宠着我,我一叫疼,他便说‘不练了不练了!为师今日累了!’你呢,嘴上说的是‘如此娇嫩,还想学功夫?’你明知我凡事争强好胜,故意激我,我心里明白你的苦心。”
“有时候,我倒希望你愚笨些,没主见些,多依赖我一些些。”
林牧与她手牵手在溪边散步,马儿悠闲自得地在一旁吃草。
苏槿的头倚在林牧的臂上,“你今日受伤,真的吓到我了,那一瞬,以为要永别了。“
林牧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只要你活着,我绝不会死在你前面!”
二人上了车,离开嘉兴,向泰清赶去。
林牧受了内伤,除了每日调息打坐,苏槿为他熬药,调理身子。还照着书上的法子,为他熬制药膳,忙活了一个多月。
“槿儿,多日未动,整天吃那些滋补的汤药,我都胖了!”
苏槿强塞了一颗金匮肾气丸到林牧口中,坏笑着说:“你竟知道,自己多日未动了?”
林牧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怎么,夫人是在谴责我未尽夫道?”
苏槿猛地侧过身子,跨坐在他怀里,粉红的鼻尖在他鼻上轻轻蹭了蹭,说的声音极小:“你,不想吗?”
她的声音轻的像一阵微风,嫩滑的食指贴在他唇上把玩。
弹指一挥间,林牧按下机关,锁了门窗,抱着她进了卧房。
马车已进了泰清地界,穿梭在泰清山的山道上。
山路蜿蜒曲折,入冬的泰清山,北风呼啸,落叶悄然坠落,落在车顶上,发出阵阵声响。
马儿似乎通了灵性,行至一处山涧,停了下来。
丹桂飘香,弥漫整个山涧。
寅时(凌晨五点)刚过,深秋的清晨雾蒙蒙的,晶莹剔透的露珠挂在枝叶上。
温热的卧房里,苏槿撬开他的唇,徐徐进入,囚了他的舌不放,蛇腰旋转,钩子般的银舌缠着他吸吮。
青衿带子悬在床头,罗衫坠落新换的羊绒毯子上,散落的青丝绕在一起。
秋风瑟瑟,落叶重重叠叠,紧紧地贴在一起,擦出沙沙的声响。
清澈透明的山泉,生机勃勃地藏匿在茂密的山林中,恣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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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红枫的叶子随风摇摆,上下翻飞。
他似秋海棠红的像火,烧灼二人积压已久的爱欲。
纤长的腿盘在他的腰间,婀娜的身子随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