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暖不起来,他的心也跟着被提起来,丝丝缕缕恐慌升起。
良久。
他将萧方池推进去了一点,将暖炉也拿开了些。
他伸手,褪去了萧方池身上的衣物。
当那满身的血痕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宋淮青怔愣了一瞬。
背上被抽得没一点好肉,萧方池没有上药,之所以没有冒血是因为伤口都被凝住了。
背上的血糊在一起,粘在里衣上。
宋淮青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扯开衣服,但是粘得太紧了,稍微扯一下就会把伤口拉开,鲜血就会往外冒,尝试几次都没有办法。
他没办法,只好将人抱去浴池。
宋淮青抱着萧方池泡了大概一刻钟,才勉强把他的衣物给褪下去。
重新将人抱上床,宋淮青又给他塞了一大把止血修复的灵丹。
萧方池终于没那么冷了,脸上血色也恢复不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
宋淮青这才松了口气。
……
好烫。
萧方池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上枕了一团火。
眼皮动了动,终于掀开眼帘。
入目是一片房梁。
他不是晕倒在雪地里了吗?
想到这,他的思绪回笼。
他隐约记得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好像听到了师尊的声音。
他猛地坐起身,环视一周。
这不是师尊的寝殿。
而方才将他烫醒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一个暖炉。
“吱呀”一声,门开了。
灵越端着一碗热汤。
“哟,你醒了?”灵越朝他走来,“醒了就自己喝。”
说完,就毫不温柔地把热汤怼到他面前。
萧方池没接碗:“怎么是你?”
“呵?什么叫怎么是我?是我不行吗?”灵越如同愤怒的小鸟,“不是我,你就等着冷死吧!”
“……”面对灵越的阴阳怪气,萧方池罕见地沉默了一秒,“不是,我的意思是师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