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回——”
是陌生面孔。
门外瑟瑟站着个小女孩,半边脸沾着血,瞳孔乱颤。
“抱、抱歉,我可以先躲在…这里吗?”
他往外远远望一眼,路上满是逃窜的考生。才低头:“你们在哪儿受伤的?”
女孩儿伸手指方向,“空地上有空投,大家都因为那个……打起来。”
所以终于有个答题线索出现?
这么容易倒不像系统的作风。
“里面装着什么?你看见了吗?”秦墨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东西。
她舔着干涩的嘴唇,喃喃:“是肉,各种动物的肉。”
“有人说不能碰,必须放火烧掉……可还是被大家抢光了。”
递去的是把钥匙。“这条路向前,第二个路口右拐。”
末了,又加句:“这里不方便。”
–
枯黄的草场燃着火光,灰烬深处奔来一个欣长的身形。
兴许被迷雾伤了眼,跌跌撞撞往人怀里逃:“咳咳你怎么在这儿?!”
秦墨不太想立刻回答,伸手把他的卫衣往上扯起,堵住口鼻:“捂着。”
下一秒视线就烙上那半截腰,疹子散散生着,红白相衬。
“咳咳…后面。”
收回目光,他将人后腰的衣服拉下,遮住皮肤,才抬头。
戚砚指的,应该是这几个拎着枪丢脸的参考员?
为首的是个壮汉,半个肩膀都是纹身,满头黄毛惹眼。
“哥,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上场考试差点没被那小子放的火烧死,打一顿不过分吧?”
“前面好像有俩人?”
“主、主管?!”
为了让放火归来的小考生多呼吸几口,秦墨按住他的背。
“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