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他逃跑,洋子像树袋熊一样趴在原醉身上。
原醉也果然不能动了,只是低声说,“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洋子唇角有了笑意,高兴的入睡了。而原醉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幽深的眸子里毫无波澜,毫无感情。
第二日早晨,洋子早早的醒了,张口想叫丫鬟进来,却看见身下的原醉,睡了一夜了,脸上的黑巾还没有脱离,不过也差不多要落了的样子,长发乱在床单上,看起来,很美。
洋子小心翼翼伸出手,刚刚碰到黑巾,手就被人捉住,抬眸,原醉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她,她有些尴尬的缩回手,“原来你醒了呀。”
“本来没醒的。”原醉不冷不热的回答,见洋子一脸失望,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想看的话,可以告诉我的。”
“真的?”洋子高兴的看着原醉,然后笑嘻嘻的说,“那我要看。”
原醉用手摘下黑巾后,像待嫁的新娘一样,缓缓抬眸,有些期待洋子看到他脸后的反应。
“哇,好美!”洋子微张着嘴,不同于镜梓的妖异之美,原醉的美,像出水芙蓉一样,难以形容,而那五官,并不精致,但是长在一张脸上,确实那么的相符,或许美的不是皮囊,而是气质,这个男人的气质,美若天仙。
原醉对于她的反应很纠结,被夸美是好事,可是男人被夸美,是一种侮辱,但洋子好像只是纯粹的欣赏,并无其他心思,他也不好计较,否则显得他很小气。
洋子见原醉脸上表情一直冷漠,就像能结冰了一样,也意识到自己的用语。不过原醉的头发真的好好,倾泄下来的长丝,肆意的铺散在他的身上,脸上,太妖艳了。
“咳咳,你以后都不带黑巾吧,反正除了我,你也不敢见到其他人。”洋子尴尬的说着,她是爱美之人,凡是美的东西,她都想缠上去,就像镜梓是个例子,她知道镜梓的妖异,是带毒的,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攀。
“以防万一。”原醉这样说,然后又带上黑巾。
洋子叹口气,又看不到美人了,随后让原醉藏于柜子中,招来丫鬟,准备洗漱用的东西后,又把她们赶了出去,当然是为了和原醉共用洗漱用品了。
虽然原醉别别扭扭都不想一起,但是在洋子的死缠烂打之下,还是妥协了,两人关系愈加亲密。
然后原醉又躲回衣柜,洋子招来丫鬟收拾好房间,再送来些早点,和原醉一起吃了,洋子感觉很幸福,她对原醉说,他们就像新婚夫妇在度蜜月一样。原醉腹诽,明明更像偷·情。
坐在房内,有些无所事事,洋子开口道,“原醉你怎么打算的?”
原醉掀了掀眼皮,哪有刺客把自己行踪告诉别人的,“你送我离开吧。”
“哦。”洋子有些许失落,她知道原醉只是在利用她,不过原醉本身很单纯的吧,只是为什么要当刺客。“你很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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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苦逼的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