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将她的希望掩埋,给她的心里造成了伤害,她又怎么能够忍心离去?
沈让将怀中人搂的更紧,下巴蹭在她的额头,很想,很想,将她揉进身体。
夜,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看着你与他百般恩爱,你与他卿卿我我,我的心中被插进了一把钢刀,撕裂出难以弥补的大洞,而这一切全都是的我咎由自取。
渐渐地,怀中的人不再磨蹭,寻着他的气息而来,将一张小脸与他的面颊贴在一起。
沈让疑惑的看去,她已经有些不清不楚,两只小手却依然在胡乱的摸索,直到抹上他的唇瓣才安静下来,似是摸到了镇静安神的宝贝。
沈让笑了,她还是忘不了他的唇。
她的小唇已经干涩,红嫩的舌尖将嘴角轻触,病态的人儿生出一种别样的美。
沈让脑中停顿,对着微烫的樱唇吻了下去。
怀中的人立即停住,在她头脑混沌的同时,口中涌进丝丝微甜,这微甜,不就是她最爱的那个?
她心中生出喜悦,小舌与微甜纠缠,渐渐投入进去。
两人一阵耳鬓厮磨,辗转反侧,他的唇游离在她的脖颈,最终游离到耳畔,令她一个浑身娇颤。
沈让笑了,她还是这么敏感!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在他的怀中,就在他的身下。
他脑中涌进一股热血,大掌触上她的衣襟,将上衣解开。
怀中的人似乎也很喜欢他的举动,将他臂膀轻轻拉扯,双臂环向他的脖颈,又摸索着将他衣襟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膛,揉揉的向上触摸。
他的大掌游离到她的腰身,感受小腰与胯骨之间的完美弧度,再向上滑去,触手可及满是娇嫩的肌肤,依然犹如新生的婴儿一般细腻。
最终爱恋的···,这对儿宝贝跟一年前比起来,更加丰满诱人。
他将她肚兜扯下,满园春色尽在眼前,他越加难以控制,将她ai,fu,那柔柔的电流蔓延至她的全身,引得她jiao,chuan,lian,lian,他另一手解开她的亵裤···,她更是浑身颤抖。
他浑身血液沸腾,恨不得立刻将她···
可是,他可以吗?
她已经是别人的妻,若这样做,待她明日清醒时会是何种心态?此时她已被烧得迷糊才会探寻我的温暖,她的心里真的希望我这样做?
他犹豫了!
他的停顿令身下的人儿少了温暖,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的抖,而是因为冷。
沈让脑中立刻清醒,就算她是别人的妻,就算她是心甘情愿,可是若是此时要了她,只会让她因劳累体虚而伤了身体。
他控制自己过分的想法,艰难的压抑着渴望,将衣衫为她一件件穿起,重新规矩的将她搂紧怀中。
难道她真的是因为滑了脚而从皮筏上掉入河中的?他才不会相信。
若不是她还惦着他,又怎能会跳入冰冷的河中来寻找他?
她已经是别人的妻,但心中还是有他,这就够了,沈让,你还在奢求什么?
抚摸着怀中人的缕缕青丝,沈让心中渐渐平复。
怀中人依然迷迷糊糊环住他的腰身,似乎对他的停止感到不满,皱着一张小脸儿,口中呢呢喃喃,“···沈···”
次日一早,阿里睁开眼,洞里多出一个男人,是宝信奴。
篝火已经熄灭,冒出些许的青烟,洞内依旧温暖。
她身上搭了厚厚的毯子,两个男人做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见她醒来,宝信奴对洞外轻声呼唤道,“将热水拿进来。”
“是”
沈让微微含笑。
侍卫举着一个水壶步入山洞,恭敬的递到宝信奴手中。
宝信奴将阿里凑起,壶中的水温刚刚好,她实在口渴,‘咕咚’几口将水喝个干净。
宝信奴将她打横抱起,“你刚刚退烧身体很虚,我抱你回去。”
又对沈让可气的说道,“沈兄,你的兵马已经在下游处恭候多时,在下恕不远送,就此别过,哦,至于这次的事情,还望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