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觉得白姨胜任这份工作,完全是绰绰有余。
白姨闻言,愣了愣,随意回味过来。
向晚是个极聪明的,分明是顾及到她的颜面,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而是旁敲侧击给她推荐起了工作。
的确,自己最近抱怨连连,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越来越不像过去的自己了。
或许,真该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古筝尽管多年未练,可她并不觉得自己荒废了这项技能,稍微花些时日,便能恢复过去的水平。
她的古筝,当年也是师从国内顶级的名师的,老人家如今已经过世,留下的几个弟子,要不远居国外,要不就成了国宝级别的大师了。
向晚事先打听过这老年人大学,楼氏是大股东之一,所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替白姨留了个名额。
向晚跟白姨相谈甚欢,白姨又答应出任老年人大学的古筝老师。
白姨觉得这以后的日子,估计不会无聊了。
还是向晚贴心,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生个这样的女儿呢,儿子到底是及不上女儿心思细腻。
何况两个儿子都不是能言善谈之辈,另一个还是对自己连声“妈”都不叫。
唉,造化弄人。
不过不管如何,从血缘亲情来看,向晚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
向晚正准备告辞,谭芳芳跟白锦阳倒是一块儿来了。
谭芳芳看到向晚,并没有吃惊,倒是白姨见到谭芳芳跟白锦阳,错愕了下。
“锦阳,你今天不是说要去B市吗?”
白姨心情有些不愉,儿子明明昨晚说有要事要去B市,今日个却陪着儿媳妇来了。
这是怕自己吃了他媳妇吗?
何况,她并不觉得自己待谭芳芳的态度差。
母亲心里的弯弯绕绕,白锦阳岂会清楚,他一贯懒得去费神。
谭芳芳此前是来了两次,可每次都是锦
了两次,可每次都是锦阳陪同的,没有一次是单独前来。
这个儿媳妇,白姨虽然没有挑出个子丑寅卯来,可比起向晚,总觉得差了不止一点。
白姨这里头的怨气,向晚开解了好几个小时,没想到这一天还没过去,就又快被打回原形了。
向晚瞅着一眼白锦阳,原本准备告辞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来,还得私下提点提点下这位愣头青哥哥。
以往,也没见他这么笨过,这娶了媳妇忘了娘,可是婚姻里的大忌啊。
谭芳芳并不笨,立刻白了脸,身子晃了晃。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想如何跟婆婆打好关系,可又不知道怎么讨好这位婆婆。
这婆婆前半生过得富贵奢华,后半生却过得凄惨落魄。
她只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只知道以诚待人,这讨好婆婆的事情,又不能跟锦阳商量。
何况,她内心又觉得自己是高攀上的锦阳,一无所有的自己,在婆婆眼里,估计也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