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龙床真的很怀疑主系统是不是被宿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怎么以前都没看见过这种奇奇怪怪的道具,宿主一出来,全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道具?比如这个【骨生花】。他真的搞不懂有什么用,至少对于宁归而言,他觉得这完全就是用来折磨顾寒祁连溪他们的,如果宿主快死了,她的爱慕者们一定会毁了这个世界,他毫不怀疑这一点。然而……宁归就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滴,恭喜宿主成功兑换高级道具【骨生花】,消耗500积分,当前积分为:1030。”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祸国殃民这个道具……没错,你们肯定猜出来作者君可能又要搞事情了,嗯,是的,不过还早。你已为皇看了眼其他的东西,宁归随手将积分兑换系统关闭,然后又打开了声望系统,但挺可惜的,她一件东西都没看上,等到所有界面都被她逛完之后,她终于把之前那个抛在脑后的支线任务翻出来查看。支线任务:此爱无双(二)请宿主将中级道具‘瀚宇之泪’赠送给一位好感度不少于60的攻略者,并向他告白,适当运用周围情景,使被告白者好感度达到80点以上,完成奖励:积分300,声望200,奖励特殊道具【顾盼生莲】。宁归随意的将这个支线任务看完,然后便关上了系统界面,也没管龙床怎样,她蹭了蹭枕头,开始睡觉。“宿主?”龙床君试着喊了她一声,可惜没有得到回应,他习以为常的叹了口气,蹲到宁归枕头边上,看着自家宿主白皙得几乎不见毛孔的皮肤,感叹宿主越长越漂亮了。莫不是长开了?然而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反正宁归没有怎么搭理他。之后的日子,对于宁归而言,是好吃好喝的修养了一段时间,而对于祁连溪而言,则是担惊受怕的担心了一段时间。直到她的伤势完全好起来。祁连溪没有食言,他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便带着宁归往太玄而去,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即便有着众多侍卫,但他也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想回去看看,说来也是,她本就是被迫离开自己的国家的,当初被顾寒禁锢,为了太玄才不得不屈从,祁连溪明白她的心情。东昊的国都离太玄的国都远比离西陵的国都要远的多,加上这一次也不急,于是便在路上蹉跎了差不多一个半月的时光才渐渐接近太玄皇城。期间并没有出什么意外,顾寒没有插手,沧時月一直隐在暗处默默跟着,除去这几个人,龙床也想不到还有谁会来阻拦打搅他们回太玄。而宁归回到太玄皇城的时候,几乎百位朝臣都来到城门之处迎接,站在最前面的便是太玄的百官之首付宰相。不过半年光阴,再见之时,付宰相鬓边白发便多了许多,其一是因为宁归当初的死讯,天下间鲜少有人得知,但显然宰相大人是知道,当得知先帝唯一的血脉殒命之时,他差点一夜白头,甚至不知如何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还守在边疆的两位将军,更是一度不知如何面对太玄和群臣,好在之后又传来了消息,新帝还活着,一再确认,他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此时,更是一大早便等在城门之处,他要第一个看见女皇安好,这才能完全放心。宁归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在天色快要达到正午的时候,她抵达了太玄的皇城门口。第一时间从马车内走出,她上前几步,握住了付宰相苍老的手。“宰相大人,让您担心了。”她的话语平静,但被她握着手掌的宰相大人却忍不住泪湿了眼眶,老泪纵横。“好、好,陛下……陛下回来了就好。”他激动地语不成调,若不是君臣有别,他恐怕会忍不住将宁归拥入怀中,对于宰相大人而言,宁归不只是先帝的唯一的血脉,更像一个他疼爱的后辈,如今死而复苏,如何不让人感到欣慰。“大人放心,今后……宁归会撑起太玄的一片天,决不负您和两位将军的期望。”宁归没有用太激扬的语言,但话中的坚定是谁都能看得出的,宰相大人不再言语,只是仍旧有些激动的颤抖,他让开身子,恭迎女皇入城。宁归看着这一片高大的城门,站定了几秒,然后,她步履坚定的朝前而去,而祁连溪站在她身边。越过城门,两边是人潮涌动的百姓,宁归缓缓踏入城中,耳边响起恢弘而壮大的声音。“恭迎陛下回国,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东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这一刻,耳边响起了恢弘的声音,一片接着一片,连绵不绝,和齐齐跪下的人群一起,延绵到视线的尽头,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宁归突然的眨了眨眼,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心间升起。由于之前祁连溪命人来传过消息,诏告天下,因此太玄的皇都的人都知道自家陛下已与东昊皇联姻,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毫无疑问便是东昊皇祁连溪。之前宁归离开的时候,是被顾寒强制带走的,虽然很多人都没有见到,但太玄的百姓都知道新帝是为太玄,为百姓才不得不屈从,此刻她回来,倒是真的从心底里欢迎。太玄本就势弱,全凭年幼的新帝一肩扛起,无论之前有多少人有异议,但这一件事,无人否认。宁归便是先帝唯一的血脉,太玄的女皇。她与祁连溪并肩走在宽阔的大道上,接受着百姓的朝拜,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起,但那感觉似乎又不是厌恶的情绪,宁归没有深思,旁边的祁连溪伸出手来,与她十指交握,共同踏上这朝拜之路。宁归扭头看了他一眼,唇边突然就浮起微笑,没有说什么,她和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直并肩走着,一步一步,直至回到皇宫。似乎有那么些岁月静好之感呢。这是龙床的感叹。然而在他们都没有看到的视线里,所有的百姓都低着头恭敬跪拜的时候,有个人自人群中偏偏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眼中一片复杂。他也跪在满地的人群之中,看着越来越美丽的女皇走在这条宽阔的大道之上,不过半年时光,曾经还带着少女之感的她便已经变了许多。眉眼不再复之前的稚嫩无比,而是带着温和的魅力,甚至是威严的,她一步一步的朝前而行,身后跟着群臣,没有扭过头来看一眼旁边,偶尔有的视线也只是稍稍扭头,与身边的男人相视一笑。离开时可以说是狼狈的,而现在她带着满身风华回来了,没有一步停留的走过他跪着的地方,甚至没有发现他抬着头,她是女皇,太玄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楚的记起她离开之时的每一个画面。面容还稚嫩的少女眼中却无波无澜,她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她不想去的,赵恪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一点,即便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但她还是去了,为太玄,为百姓,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那一句值不值至今还回响在他脑海,她说得对,没有值不值得,只是因为你身在其位,你必须要做的,无论如何都不能逃避。犹如此刻仰望着她的他,曾经的距离如今看来已如天涯海角般遥远。赵恪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间落下,很重很重,重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原本可不出现的,但不知为何,他只是想看一看原先那个少女如今的样子,便眼巴巴的混到百姓之中,和别人一起跪下,他只是想看一看那个人的样子。然而什么都没有,她甚至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又或许,那些记忆她早就忘记了。她成亲了,和祁连溪,当初那个满是恶意的东昊皇,赵恪没有想到过那样邪肆的男人也会有这样一天,温柔眷恋的笑,他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