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的所有人都成为过愤怒的修女的沙袋,将自身被侮辱后的愤怒与不甘,化为暴打我们的理由。之后的两年,我们当中的所有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残疾。但是,我们没有办法。
收容所唯一给我提供的,仅仅是可以休息的地板,一顿只有黑面包跟清水的晚餐。以及,晚餐时,修女保养的男人,为了那不算富裕的救济,忍着呕吐的生理冲动,跟修女调情的场面。没错,忍着呕吐的冲动,所以,男人将手伸向了我们当中的女生。
“虽然不过是混血的母猴子,不过,也比那令人作呕的八婆强的多。”
男人这样说道,夺走了收容所近乎所有的女孩,不,母猴子的身体罢了。
直到大姐出现以前,我们只是活着的躯壳罢了。
。。。。。。。
“安德丽娜,救救我,救救我。”
似乎明白了因为自己的弱小而导致脆弱的盟约已经被撕毁,高个男生,他高喊着我的名字,胸前的孔洞中留着止不住的鲜血。
“好,从以前到现在,我,丽娜都一直在你的身后支持着你。”
“嗯。”
男生的眼中射出了希望的光芒,捋了捋自己的发梢,将多余的头发拢至耳后,蹲下的我,捧起了男生的脸。男生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庆幸,幸运,长舒了一口气的神情。
但是,没有一丝的懊悔。
“砰。”
一声锐利的口哨声,在我对着男生的心脏开枪后,从光头的嘴中响起。
但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呀。
脸上出现了至今为止最为真诚的表情,甜美的,温柔的,令人心醉的笑。似乎太开心了呢,眼角不断的留下一滴一滴的液体。似乎比被修女保养的男人糟蹋时流的更多。也远远比那时肉体的疼痛更加强烈的痛感在让我的心脏抽搐着。
所以我明白了,以及,他也明白了吧。你看,眼睛睁得这么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惊讶的一样。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之后,没有心软,却很心疼,似乎真的内心充斥着背叛后的失落。我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这,第一次,最后一次,唯一的一次,出现的感情是什么。
明白了,那好像只是他完好无损的回到我身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的感觉是什么。
对啊,你也明白了吧,一定。
没错,
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
那什么才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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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球形的空间中,我对着在钢琴前似乎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的那家伙说道。其实能不能出去我并无所谓,画框内外都是我。无聊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陪自己聊天也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我跟他们不一样。
那一天,依旧如同躯壳一样的活着的那一天,大概是6年前。因为一场火灾,我们失去了唯一的容身之所。发狂的修女以及其暴虐的男人,在政府告知收容所不会在重建后,为了所谓的金钱,打起了贩卖儿童的注意。
那是第一次,获得力量。
从废墟中找到了一把手枪的我,拿着大半都被烧穿的自己的在枕头,用那带着穿透性的子弹,干掉了2个人渣。
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