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爽儿你的智谋,十个男子也是不如。”
这句话出自真心,甄宓却瞟了他一眼道:“但和你比较,我觉得还是无知,唉,你是如何懂得这许多道理的?参悟过何种典籍?”
“呃,应该是中华百科全书吧,里面什么都有。”
“此为何人所著?”
“这个……度娘吧。我只知道她。”
“度娘?也是女子?我从未听过。”
“也不算女子。总之万事不决,都可问度娘就对啦。”
“这还真是奇人,我便没听过此等言论。”
“那是我们家乡的话,你自然不知道。”
甄宓将菜汤收汁,苏宁配合着加入了小量盐,然后盖上了锅盖。
甄宓蹲在一旁,美目盯着苏宁道:“你常提及家乡,你家乡不是就在无极县吗?”
“呃,我说的是外祖母家。”
“哦,原来如此,何时也带我去看看。”
“有机会,有机会的。对了,我去看看他们开田的进度啊。”
苏宁趁机溜了,甄宓冰雪聪明,这个话题聊多了,必然露出马脚。
开田进度很顺利,都是老农民了,信手拈来。
夜晚降临,苏宁搭了一个帐篷给甄宓,而他就睡在草棚中。
仰望天空,却见繁星满天,这种景象在现代世界却是不曾再见了。
“好美的星空啊。”苏宁呢喃着。
“宇宙广袤,包罗万象,世间纷争,如尘如蚁。”甄宓也盈盈叹道。
作为古代女子,竟然有如此胸襟感悟,实属难得。
“相比于星空,我们确实短暂,所以更好珍惜当下呢。”
“当下我们可是在开荒。”
“开荒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值得!”
说到这,这两人对视一笑,就着星空为被,竟然睡着了。
夜深,渐凉。
苏宁起夜一次,为甄宓加了被褥。
“父兄,爽儿定然不辱教诲……”